现在直接出现了好几个,每个的容貌都堪称完美,气质各异,令人迷醉。
上官綰綰见四大势力的少主死到临头还露出这副模样,眼中寒光一闪。
她並指而出,隨著她的手指的划动,一柄又一柄神则凝聚的刀刃出现在空中。
隨即,在四大少主惊怒的目光中,那些刀刃分別飞向了他们。
下一刻,四大少主发出悽厉的惨叫。
那些刀刃在他们的身上一刀一刀剜割,將他们的肉一刀一刀片了下来,如同片烤鸭肉一般。
画面鲜血淋漓。
上官綰綰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静静欣赏著他们被千刀万剐的痛苦模样。
月瑶、灵妃、龙曦、姝鳶亦是如此。
生在修炼界,生在这个时代,见惯了太多血腥。
眼前的血腥算得了什么。
再说,这些人是咎由自取。
四大少主发出哀求声,但是没有人理会。
他们的血肉被剜割完了以后,灵妃隨手一挥,激活他们体內的生机,令他们的血肉迅速生长修復,而后再次被千刀万剐。
反覆数十次以后,四大少主的惨叫声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了。
他们已经崩溃了,甚至嚎啕大哭,乞求给个痛快。
始终没有人回应他们。
於是他们不断承受著这样的酷刑,一遍又一遍。
君无邪用符文记忆石全程记录了下来。
折磨了四大少主两天两夜,在他们反覆崩溃之后,君无邪已经很无趣了。
他便隨手將之击杀,头颅割了下来,將其洞天拘出,储存起来,回到皇朝以后用来当做资源。
“走,夫君带你们去四大势力逛一逛。”
君无邪留下一具元始化身,將符文记忆石给了化身。
他將除月瑶之外的人接引到八九玄殿,在玄殿內开启一个可以看到外面的视窗。
隨后,他和月瑶隱匿身形,消失不见。
“夫君,你是认真的么?
我们只是要去四大势力的族地?
他们族地强者如云,法阵遍布,很容易被发现。
一旦暴露,夫君如何离开?”
上官綰綰虽然知道他这么做定是有把握,但还是免不了担心。
毕竟她与他分开数十年。
这数十年里面,他的变化,他的手段,她一概不知。
“再说了,夫君已经为綰綰出气报了仇,綰綰已经很满足了。
即便是夫君还想杀四大家族的人,我们在外面杀便是了,为何要去他们的族地?”
她很疑惑,若是单纯想杀四大势力的强者,完全没有必要將自己置身於那样危险的环境里。
“綰綰你说得对,我的確已经杀了四大势力不少强者。
他们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一些代价,我总不能因此將他们而灭门。
但是他们付出的代价不应该只是四个少主加上几十个长老王的命。
那日逃跑的人回去之后,添油加醋一番说辞,他们必会出动大量强者。
如此,他们的族地相对会比较空虚。
这个时候,正好可以去他们的族地,看看有没有机会杀几个身份地位更高的人,顺便参观参观他们的宝库。
皇朝未来所需资源为天量。
在这颗生命古星上,圣品资源產量极高,即便是圣九品的资源,相信也很高。
四大势力的宝库內,必然有著天量的圣品资源,还有不少的神品资源,於皇朝未来抵挡黑暗入侵有大用。”
“夫君的思虑甚远,这点是綰綰没有想到的。不过此行危险,夫君定要小心谨慎才是。”
她心里一嘆,夫君终究不是散修,也不是什么门派的弟子。或是
当面在下界,他是皇朝之主,养著皇朝多少人,后来又成为下界之主。
现在,他在这上界亦是黎明皇朝的掌权者。
黎明皇朝多少的军队,多少的修行者都需要资源修行。
如今,打四大势力宝库的主意,的確是个好机会。
可危险係数实在太高了,一不小心,就会惹来大麻烦。
试想若是在人家的族地內暴露了,那是怎样的场景。
“綰綰,你在担心什么,此去定不会有事,放心。”
君无邪当然是有自信的,莫说真神,就算是天神都很难看穿他的隱匿之术,变化之术亦是如此。
虽说,四大势力的族地可能会有境界很高的老古董。
但他有月瑶在身旁。
那种境界的强者只要敢出手,那他也不会阻止月瑶展现神威。
上官綰綰的担忧主要是来源於,担心真神绝巔的强者数量眾多。
而面对那个境界的强者,他又不让月瑶出手,便会令自身陷入危险。
翌日,他们便来到祈家族地附近。
祈家的族地建造在一处福地上。
其家族的建筑非常的恢宏,气势磅礴,瀰漫著古韵。
祈家族地入口是一条宽阔的青石阶梯,立著牌坊,上面刻著古字,很是气派。
除了入口之路,其他地方皆有无形的禁制结界覆盖,一旦靠近就会触碰到结界,被发现。
“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,是否有寻到那个狂徒!
此番,我们损失大量长老王,如同在我祈家身上挖了一块肉来!
家主震怒,请元老亲自出手。
这一去,元老便是六位。
其他势力估计数量会差不多。
那狂徒插翅难逃!
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被擒住之后,那恐惧绝望的样子了!”
祈家族地门前,那里有个亭阁,里面坐著两个老者,鬚髮花白,精气神旺盛如海,双目神光隱现。
他们一边饮酒一边討论著近日发生的事情。
这是两个长老王,由於心急消息,所以亲自在山门前等待符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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