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鳶几人也醒了过来,在一条山路的岔路口下了马车歇息。
立荣將马拴在路边的树干上,任它撒欢的吃草。
锦鳶在马车里翻找,寻了个瓦罐的盖子,倒了些清水给马喝。
锦父也从马车上下来,舒展活著僵硬的身子。
小妹抱著饢饼跳下马车,一人一个分发。
锦父接过,慈爱地摸了下她的头,“你自己也吃。”
几人围著马车,或坐或站,嚼著饢饼,吹著山间的清风。
立荣一夜没睡,又赶了大半日的路。
再是铁打的身子,这会儿也撑不住了。
坐在车板上,靠著马车打起盹。
见立荣睡著了,锦父才把锦鳶唤到面前来,语气担忧著问她:“在京里住的好好的,怎么著急忙慌的半夜就带我们出城来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又不舍的嘆一口气,语气眷恋著道:“我们在那间院子里的住了十多年了,那还是你娘买下的院子…”
小妹也放下手里的饢饼,望著锦鳶。
晶亮的眼中有担忧,也有好奇。
锦鳶抬起手,抚了下小妹的脑袋,垂下眼瞼,轻声道:“等我们去青州落脚后,再將原委告诉您。”
锦父知她主意大。
心中虽不舍院子,但眼下一家人都靠著小鳶,他也不再多说,“爹爹知道了,若有什么难处,一定要同爹爹说说,千万不要自己一人扛著,知道么?”
锦鳶这才看向锦父,微弯著眼梢,頷首,柔声应道:“女儿知道了。”
看立荣睡得实在沉,他们也不忍叫醒。
锦鳶顛了下陶罐已经空了,便抱著罐子要去打水,从岔路口的那一条山路向下走去,有一道从山上涌下来的山泉水。
小妹闹著要和她一起去,被锦鳶挡了回去。
她抱著陶罐,走到岔路口。
忽然停下步子,转身向后看了眼。
山间寧静中,马车旁,立荣正靠著闭眼歇息,小妹站在一旁,摘了片叶子,偷偷的在立荣鼻子上扫了下,被爹爹看见,低声呵斥了声,小妹被捉现行,吐了下舌头。
这一幕,揉在锦鳶眼中,分外温暖。
想著今后也將是这般,她心中生出期待,转过身去,脚步急急的向山泉水走去。
装满足足一陶罐,沉得坠手。
路上还看见有野果,她摘了几个兜在胸前。
正往回走时,听见不远处传来马蹄声,紧接著响声一片混乱,夹杂著几道尖叫声。
赫然是从马车的方向传来!
难道是……
赵非荀?
念头一闪,她心猛跳一拍,面色煞白,脚下步子从慌乱至一路飞奔赶回去!
*
马车前,立荣已让锦父和锦蝶躲进马车里,他挡在马车前,一手悄悄摸上藏在车板上的棍子,看著眼前四五个骑马从山上奔下的山贼,山贼满脸横肉、面目狰狞,他咽了下口水,陪著笑脸道:“几位侠士…不知有什么难处?我们是去青州投奔亲戚的,身上仅有这些银子…”他从腰间掏出荷包,单手递上,“若不嫌弃,还请诸位侠士笑纳。”
几个山贼互看一眼,扯著嘴角笑道:“这倒是个会来事儿的。”
山贼鬨笑开来。
立荣安了些心,看来这些山贼能用银子打发走。
谁知,一个山贼头子冷不防敛起笑容,嗤了声,“只可惜,老子们今儿下山不要钱,只要女人!能给老子们玩的女人!”
说著扬臂一挥,指著马车里,双目露出精光:“把里头那个小娘儿们给老子抢了!”
山贼们应和一声,通通翻身下马冲了过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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