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虎皮不难,就是费人。几个年轻人也抗霍霍,尤其是陆志强,一边霍霍一边心里还挺带劲,咋费都没事儿。

忽然林中又传出兽吼。

熟悉的虎啸,带著兽吼的低频压迫感,非常瘮人,在山里迴荡。

所有猎人浑身发寒,寒毛炸立,赶紧压枪上膛。

“臥槽,这是还有虎吶。”

几个人瞄一眼李居安离开的方向,心里后悔了。附近林子静得出奇,飞鸟和夜梟都不叫唤,非常异常。加上雪地里虎大王的尸体散发血腥味,能把附近领地的东北虎都吸引过来。

这片山头的虎本来就不少,还有两头带崽的母虎,在公虎领地边界徘徊。他们几个人一想,心中越想越恐慌,一个个枪上膛,枪口对准外面。

老钱说道:“先別剥皮了,你俩往我这片靠靠。咱们赶紧撤。”

陆志强率先撒开腿就跑,追著李居安脚步的方向,朝著林员值班木屋没命的跑,喊道:“赶紧麻溜撤!人命重要,还是虎皮重要啊。”

老钱刚要组织后撤,一看已经有年轻人先跑了,其他人也跟著跑。

跑不过老虎,总跑得过人唄。

老钱和老赵暗骂一声,撒开虎皮,也跟著小年轻们转身就跑。

他转头瞅了空荡荡,安静的小孤山,心中寻思,估摸著过几天,又是一场恶战啊。

……

李居安这边已经和兽医老张,宋德生送狗回到了林员小屋。

林员老唐已经升起火堆等候他们。木屋周围布置下的几个大夹子还没有收穫,附近也没有大型动物的脚爪印。

他头上还是戴著顶皮帽子,在屋里也没摘下来,遮挡住被老虎袭击的大口子伤疤,挡住三四十道狰狞的缝针疤痕。

兽医老张在给几条猎狗处理伤口。

老唐正在炉子上煮了一壶松针茶,倒茶给他们喝,说道:“十几年前,垦区也是这么个冬天,也有只老虎跑出林子,到附近的垦区草原上偷牛羊吃。周围好几个空军牧场都被这老虎袭击了。那老虎张狂的很。”

李居安捧著热茶,吹了吹,就著滚烫的热气一口一口喝,说道:“后来打掉了吗。”

“后来啊,说来也招人笑话,咱兴安岭的猎人没打掉老虎,还得是垦区大队搁老远去请了鹰屯的炮头儿,使猎鹰把老虎给打掉。”

宋德生刚要打著炕沿边系新绑腿,忽然抬起头,说道:“鹰屯的炮头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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