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砬子山的山脊背是慢坡,又高又尖的山背,能让人从下往上轻鬆看见发生了什么。

孙为民队伍里的三条猎狗闻著鹿味,一个劲猛衝,旋风领著狗帮去撵。但旋风不是头狗,只会跟著头狗冲,不会截仗赶仗。这么个没好赖的冲法,鹿群指不定会被撵得跑到哪去。

老秦急得使劲喝三条猎狗回来,但新狗都不服管,冲了喊不回来,急得他直跺脚。

几人已经能瞅见一群狍子正在骚动,是三头母狍子和半大的小狍子,还有一头大公狍子。

清晨的狍子,还没撒尿,这时候最好狩猎。一群狗叫著冲。母狍子嚇得全身颤慄,底下湿了一片,可劲的撒尿。

几个猎人纷纷举枪,瞄准,但鹿群撒尿速度也快,视野刚好被山脊背的乱石阻挡,只能瞄准鹿身。

老秦大喊:“先別开枪!”这又打不著,开了鹿群必乱跑。只会惊扰狗围。他心里还对新买的三条猎狗抱有期待,这可是一条80块钱,经验丰富的老猎狗啊。

旋风被鹿味儿激得浑身兴奋,早早就扑过去撵,这么近的距离,兴许能撵著。

三条猎狗扑上正在撒尿的狍子,一口咬住大公狍子后腿掛上去,孙为民拉动大栓,端枪上脸激动喊道:“定窝了!”

他刚要扣动扳机,还没按下去,大公狍子受惊,转身猛地往后蹬后腿就跑。

公狍子浑身筋肉腱子,这一后腿肌肉矫健,猛地往后蹬踹下去,气势爆发,势不可挡,刚好一下子蹬上猎狗大白的鼻头。

鼻头是猎狗最柔嫩的位置,大白被蹬的天旋地转,四肢硬挺挺地僵硬倒下,昏死过去。

公狍子三两下蹬掉另两条掛上后背的猎狗,受惊踢著蹄子快速跑走。

孙为民傻眼了,骂道:“傻狗,慌慌张张的,离那么远也不截仗,还盯著后腿咬?”

保卫科老张喊:“这可咋整啊。山上树这么少,这群鹿要是閒溜著,跑去青顶子,那头全是青皮子,得把青皮子引过来。”

到嘴的猎物能就这样放跑了?谁也不甘心。

孙为民一拍头,转身笑嘻嘻地对著山下的李居安喊道:“李居安,咱们搭个伙唄。我这有壶酒,你替我拿著唄。”

陆志强骂他,说道:“赶不著倒是把咱们惦记上了?咋整啊,你们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啊。”

他说话损,孙为民气得直瞪眼,但现在他確实需要李居安的队伍帮忙,只能舔著脸嬉笑著贴上来,说道:“李哥,咱们分两帮唄,我队伍掐踪去,你的队伍打狗围唄。”

李居安瞧他急眼,他就越是不著急。他慢悠悠走到山脊背,远处两只狗队伍不知道把鹿群撵到哪去,他从兜里掏出菸袋,和保卫科老张打了个招呼。

老张掏出菸袋锅子,接过他递来的菸袋,从里面搓了把烟塞到菸袋锅子里,乾巴巴抽了两口,说道:“唉哟,孙家半大小子喊我进山,我还真不想来这趟。还得瞧孙全德的面子,照顾著些。”

孙为民见老张都不跟他队伍走了,慪了口气,气呼呼地提著16號老撅把子,跟著老秦追狗帮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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