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孙家遭遇狼眼睛
孙为民独自一个人使劲抱拉棒子,就和被发了把流星锤一样,拉著棒子在山间跑。
他忽然知道为啥给熊下的套子叫拉棒子。套子一头成圈,另一头用粗大棒子锁著,套子的另一端缠在上棒子上,他就像是被猎人捕捉的猎物,拉著棒子在山间跑。
他右腿被套住十分疼痛,仅用手臂的力量压根掰不开套子。他藉由石块的力量也无法撬起套子,只能痛苦嚎叫,一边跑一边呼救。
下山的路,树木石头都多,他拖著横著的棒子,忽然卡在大树墩上。下山雪坡,棒子卡上树墩,他跑不了。但没辙啊,他只能使劲掰著棒子,將棒子从卡住的地方拖出来,这还没走出去两步,棒子又卡在石头块堆里。还真是和熊拉棒子一样,完犊子。
孙为民右腿都冻得没劲儿了,颓丧地一屁股坐下,喊道:“真不是个东西啊,谁特么做的套子,谁特么故意找的套子,疼死我了。”
他忘记他故意找李居安设下的拉棒子,为了找这个套跑了好远,可算把套子找著,结果把自己腿给套了进去。
大晚上天寒地冻,孙为民心里懊悔的不行,浑身冻得发抖,好不容易升起一堆火,只觉得右腿都痛到没有知觉。
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在远处瞧著他瞅,他还以为是铁锤去而復返,正大声吆喝骂狗,忽然条青皮子闪过去。他提枪举起,心里那叫一个惊魂未定,生怕自己看走眼,自个嚇自个。他打一枪,拖著拉棒子往山下逃个十几步再转头打一枪,火堆都顾不上。狗皮帽子也匆忙间掉落在边上。
帽子在山坡顶上,他想要爬雪坡去捡帽子。雪坡地滑不说,他还拖著几百斤的大棒槌,可怎么爬溜滑的雪坡。他晃著凉颼颼的头顶嘆了口气,只能等著搜山援兵来救……
过去一天一夜,他才等著了父亲孙全德领著孙家猎户搜山找他,他耳朵也冻伤了,右腿也冻到失去知觉,痛得眼泪都流不出,弹夹里子弹也打的一发不剩。
孙全德看儿子这才几天不见,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,紧忙著联合一群壮丁,合理把油丝绳套子给打开。七八个猎户使劲,用出浑身力气,汗滚了一后背,这才將沉甸甸的油丝绳套子一端掰开来。
“靠,谁下的套子,这也太特么用劲了。这別说黑瞎子踩著,哪怕虎大王踩著也別想好过。”
孙家猎户跑山见过不少套子,但用油丝绳做的那么严丝合缝的拉棒子,还是头一遭见到。孙为民右腿已经不大行了,软绵绵耷在边上,以诡异的角度翻折。好几个壮丁都扭头不敢看,那瞅一眼都能浑身窜起凉气,瞅著鸡皮疙瘩竖起来,浑身发麻。
孙全德將儿子背起来就往山下赶。孙为民趴在父亲后背上,有气无力地嚎著。他抬头一瞅,发现灌木丛后面还有几双绿油油的眼珠子盯著他,他用尽最后力气,带著哭腔喊道:“张三,张三……”
孙家人也瞧见这群盯梢的青皮子。这片山头的鹿,犴子不少,冬天这片也是青皮子成群结队围猎的山头。孙家人警惕地盯著青皮子,孙全德跑山几十年,熟知青皮子的围猎德行,喊道:“继续下山。別走散了,都抱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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