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,路遥、陈忠实、贾平凹几个人都穷得要死,几百、一两千块钱,把几个未来的文学大佬全部接到红寧县,关进小黑屋,天天催更。
呃,其实也不对,应该把路遥几个人关进小黑屋,天天催著让他们给姐姐陈雪晴改小说!
哎,那场景,想想挺带劲嘞……
……
次日一大早,雨过天晴,碧空如洗。
瓦蓝瓦蓝的天空中,飘著几朵一般的云,优哉游哉,一路向北飘去。
院子里的榆树、柳树和零零星星的一些香水梨树,在春雨过后的清晨,分外妖嬈。
枝条那个软,嫩芽那个黄,就像这一片厚实的黄土地上的补丁,贫穷而清秀。
门前一棵歪脖子老榆树上,几只喜鹊鼓譟著,雀跃著,时不时的扑棱著翅膀追逐嬉闹。
西北小城的春景其实质朴,纯粹,简单而秀气,总体来说,其实还挺美。
只不过,受自然条件和人文环境的限制,人们为了一口热乎饭疲於奔命,无暇欣赏罢了。
陈春年的心情很好。
因为就在刚才,他蹲在台阶上刷牙时,收到了一个好消息:西边菜地的『泉眼』溢水了。
水脉很旺。
而且,还真甜水!
听到这一消息,陈春年激动的不行,丟下牙刷缸子,撒丫子就跑。
没办法,西北人对泉水的热爱,尤其是对甜水泉的热爱,超过一般人想像。
“真是甜水?水量大不大?”
大踏步来到挖掘现场,陈春年大声问一句就不吭声了。
一泓清泉。
昨天挖掘出来的大坑,如今装满了清水,清亮亮的宛如一面镜子,映照出一方瓦蓝瓦蓝的天空。
“小陈同志,是甜水!”
水利局杨技术员快步过来,递给陈春年一缸子清水:“尝尝,这水甜丝丝的,很好喝。”
陈春年接过一茶缸子清水,浅饮一小口,讚嘆一句:“臥槽,真特么的甜!”
“……”
好歹也算咱红寧县有点名声的人,这个『陈肥肠』说话时,真特么粗俗啊。
两名技术员和一眾工匠哈哈大笑。
“杨技术员,李技术员,接下来咋弄?”陈春年笑了一会儿转头问道,“是不是需要水泵什么的?”
杨技术员点头:“是得一边抽水一边作业。”
李技术员补充:“泉眼下面的水脉很旺,一边抽一边作业还不一定行,得用速干水泥。”
陈春年点头:“那就用速干水泥。”
这玩意儿他知道,速干水泥又叫特种水泥、快干水泥,又称双快水泥,主要用於紧急抢修工程、地下工程、隧道工程、锚喷支护工程、截水堵漏以及公路面抢修等工程。
“大虎哥,让乔老五他们去一趟水泥厂,搞两三百袋速干水泥过来。”
他吩咐一声,罗大虎立刻执行。
杨技术员忍不住开口:“小陈,有一百袋就足够了,毕竟就一处泉眼嘛。”
陈春年浑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那就两百袋吧。”
“这是咱红寧县城唯一的一处甜水泉眼,咱不能亏待它,钢筋粗一些,水泥混凝土超標一些,那也是应该的……”
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。
在他的地盘上,这一处甜水泉眼的出现意味著什么?这分明就是上天的恩赐啊。
他清楚的知道,在几年以后,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將不再是粮食和蔬菜。
而是水。
矿泉水,纯净水,娃哈哈,乐百事,汽水,红牛,脉动……隨便一瓶水產品,就特么能换好几斤小麦!
而且,即便这个泉眼的水达不到矿泉水的『標准』,那也没事啊。
咱还可以藉此炒作一波,酿酒,酿醋,酿製纯粮品质的酱油,不声不响就能赚大钱。
真以为那一堆『唐砖』没什么用?
那些个文化人、大领导,最喜欢这种小玩意儿,考证不清楚,但听起来就特么牛逼哄哄。
这叫什么?
这叫文化底蕴,叫噱头……陈春年连泉眼的名字都想好了,就叫『农夫山泉』。
有一句gg词怎么说来著?农妇三泉,有点鲜、呃,不对,有点咸?
好像也不对,难道是有点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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