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他还干了一件细致活儿:断舍离。
咔咔几脚踩断这几个贼娃子的胳膊腿之后,他还舍下慈悲心肠,拿出一把铁锤子,將他们的大拇指、食指和中指全部砸成一个个条形码。
就是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,算是彻底废了这四个贼娃子的武功,这才好整以暇的下了车。
“公安同志,车厢里有贼娃子!”
一下车,他还不忘立刻报警,抓著一位铁路公安叔叔的胳膊诉苦:“我身上的1000块钱被人偷了,贼娃子不得好死……”
铁路公安早就看见车厢里的动静,只不过,他们懒得去管,所以就…假装没看见。
可是,一旦有『苦主』找上门,而且,还特么是1000块钱的『巨额现金』,这事儿就闹大了。
几声尖锐哨子骤然响起。
附近几名铁路公安快步赶来,衝进车厢,咔咔咔几下就銬了三个人。
剩下一个瘦猴强忍著断了胳膊、碎了手指之剧痛,早已嚇破了胆,狂奔下了后门。
结果,刚一下车,就觉得肋骨下面猛的一凉,紧接著,又凉了好几下。
这人一口气没缓过来,就软倒在地,肋下,后腰等部位『簌簌簌』往外渗血,转眼间,就湿了衣裤。
“救命,救命啊!”
四五秒后,瘦猴『后知后觉』的开始疼起来,嘶声呼救,登时便引来几名铁路公安的主意。
“快,快过来,这地方有人受伤了。”一名铁路公安喊一声,几人过来一看,都呆住了。
这手法可以啊,肋下、后腰和脊梁骨缝等处,被人戳了七八个洞洞,鲜血淋漓,却好像都『戳偏了』……
“不碍事,喊你妈x!”
一名铁路公安上去,『咔』一声就给銬上了那瘦猴,嘴里骂骂咧咧说道:“梁猴儿,都说了最近別特么上车扒窃,狗日的不听话,那就进去蹲几个月吧。”
说著,几名铁路公安提著梁猴儿等几名受伤严重的『贼娃子』,逕直送往车站派出所。
至於说『报案人』陈春年,一转眼,那狗幣就不见人影了。
得,算求了。
这年月乱遭遭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自己丟了钱不追究最好,赶紧让滚蛋……
与此同时。
姜红泥干完活儿,不动声色的走向二十几米外的两个人;他们正跟著陈雪晴纠缠、调戏、胡说八道。
同样的配方,同样的手法。
姜红泥一声不吭贴上去,转眼间戳出去了好几下,无声无息,刀刀避开要害,转眼间就撂倒了两个小流氓。
陈雪晴『咔咔』补了两脚丫子,便在陈春年的带领下,一溜烟似的跑了……
……
二十几分钟后,陈春年、陈雪晴、姜红泥三人出了火车站,摆脱一群老阿姨小姐姐的纠缠,来到一条陋巷。
呼!
这一番不怎么精彩的战斗,把人给累的…陈春年停下脚步,大口大口喘气:“好了,都休息一会儿。”
陈雪晴、姜红泥二人跌跌撞撞过来,一屁股坐路牙子上,满头满脸都是汗水,看上去甚是狼狈。
“小年,真不会出事?”
歇了一口气,陈雪晴抹一把脸上的汗水,还有些后怕的左右环顾一圈:“坐火车真累,而且,还很危险啊。”
陈春年点一根烟,双手扶腰,淡淡说道:“这才哪到哪,这年月出门在外,下手不狠,咱们就是三只小肥羊。”
陈雪晴点头同意,嘴上却说:“咱们先动刀子,真不会出事?”
陈春年抬头看一眼头顶两三米高的、乱七八糟的几十根电线,咧嘴笑著:“要出事,那也应该是別人出事,没关係。”
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,出了门,心慈手软,或者优柔寡断,那就等著被人弄吧。
这一次,他之所以『教唆』姐姐和姜红泥动手,並有计划、有计谋的行事,主要还是教她们今后出门在外的行事风格。
必须要机灵一些。
必须要狠辣一些。
必须要眼观八路、耳听八方,必须要在別人打算弄你之前,先下手为强!
“好了,既然出来了,咱们乾脆放鬆一些,我带你们去找几位老朋友。”
陈春年伸手拦下一辆驴车:“大叔,去省作协大院。”
赶车的老马夫一脸茫然:“啊?做鞋?做鞋的都有大院了?”
陈春年:“……”
他挠一挠后脑勺,换了一种说法:“叔,拉我们去《延河》杂誌编辑部,小说,人生,路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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