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两个好消息
“走得越远,经歷越多,你就越能体会到,人这一辈子,你真正在意的,同时又在意你的,就那么几个。”
“这几个人就是你的全世界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姐姐,我们不妨走出来,走远一些,然后,回头去看一眼昔日的那些人,
那些事,看一眼曾经的那一片烂泥坑。”
“你就会发现,有些人,其实並没有那么重要——
那一夜,陈春年喝了三碗酒,一碗七两七,差点都给喝醉了。
所以,住进编辑部招待所,简单洗漱一番,他迷迷瞪瞪喝了一壶茶,说了很多话。
依稀记得,姐姐哭了。
不过,哭著哭著,那小泼妇又笑了,姐姐说,她不想回红寧县了。
她想上大学,想当作家,想当编辑。
陈春年说,等你去一趟北平城,在《人民文学》编辑部招待所住一段时间,
有作品发表后,你会发现,就算是烂怂长安城,其实也没什么意思。
次日一大早。
陈春年醒来后,迷迷瞪瞪一伸手,臥槽,入手温软,姜红泥你个臭不要脸的,咋又趴我身上了?
姜红泥一脸的委屈巴巴,说不是我,是你,你喝醉了酒,非要让我给你检查身体。
你说,你的心率不太整齐,让我听听是不是有问题,
哎哎哎,你的手!
討厌的——哥我错了,我不躲闪了,来,我给你,哥,你是我男人,我不羞了。
哥,来嘛。
哥、哥、哥你別跑啊——
1983年3月21日,癸亥猪年,农历二月初七。
春分。
一场酒,让《延河》编辑部的十二位老师醉了六对儿,尤其是王主编、路遥、白描、叶延宾、闻频几人,更是当场兑现,直接钻了桌子。
没办法,陈春年酒量惊人,又特么的十分会劝酒,三言两语就会让人热血沸腾,忍不住就会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。
写文章做学问,陈春年不行。
吃肉喝酒,作家诗人不行。
所以,次日一大早,陈春年、陈雪晴、姜红泥三人在编辑部招待所住一夜,
早早起来,在附近的街道上溜达一大圈,吃过早点回来,《延河》编辑部的老师们,竟然尚无一人来上班。
“瞧人家这单位,嗨,真特么舒坦!”
在院子里溜达一圈,几人上楼回到房间,陈春年一边喝茶一边感慨不已:“姐,姜红泥,你们得有点出息,一定要混进文化单位当干部!”
陈雪晴狠狠点头:“嗯吶。”
姜红泥却一脸的委屈巴巴,桃眼里,全都是幽怨和迷离:“哥,我哪都不去,我就跟著你卖卤肥肠!”
陈春年一阵头大,乾笑几声:“姜红泥你想屁吃呢,哥的胸怀是蓝天、大海与森林,岂能让你的一根裤腰带栓著,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?”
姜红泥一脸的痴呆傻,恬不知耻的说道:“哥,我不栓你,我要你栓著就行了。”
陈春年黑著脸,嘟囊一句“姑娘家家的脸皮咋这么厚”:“来来来,喝茶喝茶。”
姜红泥立即起身,给他的杯中添了一点热水,还端起来用嘴唇试了试温度:“哥,不烫了。”
陈春年:“....—"
哎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你说这姑娘家家的,一旦手钻进去一两次,她的脸皮咋就在一夜之间变厚了?
幸好还没有那个,要不然,估计她都能半夜三更摸进来,用一把手术刀逼迫著,给他来一个霸王硬上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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