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恩东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你那边干活,不要工钱给你搬砖十接下来,用几乎同样的手法,陈春年只用了四五个小时,就让大家签字画押了。

有人选择了去搬砖,有人选择了搬家。

更有两三户人家更狠,眼看著就要收入几千块钱,一不做二不休,竟然直接选择了去凤城、去长安城。

哎,这就对了。

之所以一次给这么多钱,可不是因为陈春年心地善良,而是他看中了这十几处宅基地。

等到贷款下来,他腾出手来,好好规划一下,修建一溜齐的前店后院,想想就美气。

十几套前店后院,每套10000块钱左右拿到手,即便他混吃等死,再过十几年,他就是妥妥的陈千万。

干完了活儿。

收工。

打道回府!

陈春年安顿好后续的搬家事宜,跑了一趟县府大院,將厚厚一沓『协议书拍在梁老二的案头。

“姐夫,幸不辱使命。”

他简单匯报一下战果,打一声招呼就要回家,不料,梁老二却让他等一下,

说晚上他做东,请林老大、姜记者吃饭。

“这一次中心街搬家工作,多亏有你,林书记对你的工作风格和能力很欣赏梁老二拍著陈春年的肩头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春年你放心,老林是老革命,援朝老兵,作风硬朗,最喜欢你这样能打硬仗、敢打硬仗的年轻人。”

领导如此说,他还能说什么呢?

无奈之下,陈春年只能捏看鼻子答应了。

他其实不想跟林老大走太近,总觉得中间隔著一个梁老二,与老大走太近,

似乎有点不太妥当。

官场商场一个样,不管是大王还是二王,你只能选一个当大腿。

事实证明,几乎所有想要“脚踩两只船”的人,都没什么好下场。

还有,陈世美那样的渣男,也没有好下场,不是扯了蛋,就是劈了叉,被包黑子给了狗头...·

“小陈,来,我敬你一碗!”

晚上7点整,县府招待所一间包厢里,摆了四菜一汤,外加一锅子麵条、一窝小米粥和几碟子馒头卷。

饭菜很朴素,但酒水很好,1982年份的蓝色五星茅台酒,酱香名酒,敌敌畏的气息很是浓郁。

林老大的作风很硬朗,喝酒必须大碗,必须一饮而尽,比陈春年都豪爽。

“林叔,我干了,您隨量。”

酒过三碗,菜过五味,陈春年灌下去了一斤多白酒,除了眼晴有点发红,竟是面不改色。

他端了一碗酒,一饮而尽:“好酒!”

说著,咕嘟嘟又倒了一碗:“姜记者,来,我敬您一碗酒,谢谢您对我们红寧县的关心和支持。”

姜丽华有些烦闷,端了一杯白开水,浅饮一小口:“我不能喝酒,谢谢。”

陈春年喝了碗中酒,对这婆娘很是不爽,却还说不出什么话,便客套了几句,坐下来埋头吃麵条。

林老大、梁老二、姜记者三人谈笑风生,说一些风土人情和各地趣闻,听著挺无趣。

终於。

饭局结束了。

一番客套后,陈春年骑著挎斗子摩托车打算回艺校宿舍,姜记者却说她也要过去找姜红泥。

陈春年很不爽,好不容易能回去让姜红泥祸祸了,这婆娘跟过去,显然没机会了。

“小姑,坐好了。”

他隨口说一句,又跟大二王打一声招呼,手上一拧油门,走了“这小子不错,我很喜欢。”

眼看著陈春年、姜记者远去,林老大笑了笑,骂一句:“就是有点野,是个二愣子。”

梁老二笑道:“您不就喜欢他的野嘛。”

林点头,嘆一口气:“可惜没念多少书,要是跟你一样有个大学学歷,这小子用不了十年,说不定就成咱们的顶头上司了。”

梁也是一脸的惋惜:“问题是他不想当干部,只想做生意,等到艺校筹建结束,文化美食一条街建成,这傢伙估计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。”

老林皱眉想了想,突然说道:“咱们县上会搞经济的干部不多,敢打硬仗,

不怕得罪人的干部更少,要不、给他上一个笼头?”

老梁一愣:“上一个笼头?”

老林沉吟几声,正色道:“老梁,你我都这岁数了,尤其是我,这一任下来,铁定要去二线养老了。”

“所以,不妨胆子大一些,思路开一些。”

老革命停顿一下,淡淡说道:“如果能把红寧县的经济搞上去,让老百姓都有一碗热乎饭,就算让我回家务农都行。”

“这样,回头我跟组织部的同志商量一下,看看能不能以特殊人才引进的方式,给这小子一个实职。”

梁县长沉默一下,诚恳说道:“老林,谢谢!”

林书记摆摆手,豪迈笑道:“再有一年多,老子就要回凤城或长安城赋閒了,红寧人能不能吃上一碗热乎饭,就靠你老伙计了。”

“陈春年这狗东西人不错,身上毛病多,性子野,脾气倔,不好管束,但调好了,绝对是一个好兵。”

梁县长点点头,沉吟著说道:“先看看成效吧,艺校那边还一个烂摊子,文化美食一条街刚开始林书记扔掉菸头,转身就走:“走了,睡觉睡觉。”

“跟你们这些知识分子打交道,真是无趣,说一句话都要琢磨好几下,累不累啊?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