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臥槽,牛逼!
一大脚丫子撅马老五的大腿,陈春年觉得还有些不过癮,又一大脚丫子下去。
“咔』一声脆响。
马老五的另一条大腿也断了。
他没有姑娘、罗大虎两个狗东西的癖好,不喜欢挑人的手筋、脚筋,觉得那玩意儿太粗鲁了。
不过,自己的女人被欺负,陈春年肯定不能轻易饶了这个马老五。
陈春年想了想,在这货的断腿处,使劲踩踏了十几下—-应该粉碎性骨折了。
马老五疼得悽厉惨嚎,哭爹喊妈,偏生嘴贱,犹自乱骂个不停:“陈春年你等著,我哥一定会给我报仇。”
“你就等死吧!”
“狗杂种,有本事继续弄啊?来啊,陈春年你个狗杂种,杂碎,猪日哈的—..”
陈春年本来已经转身要走了,一听这要求,他只好回来满足他了。
“行啊,马老五。”
他附身下来,很认真的看著这货痛苦而扭曲的样子,咧嘴一笑:“你这要求、还特么挺別致啊。”
“行,我满足你。”
陈春年直起腰,四下环顾一圈,突然眼前一亮:“那个谁,卖葫芦的,过来过来,我要买你的葫芦。”
一个卖葫芦的小贩站在不远处看热闹,被陈春年喊一嗓子,嚇得一哆嗦,
缩著脖子,撒丫子转身就跑。
陈春年很生气。
老子要买你的葫芦,你跑个屁啊·.他大踏步追上去,在人堆里横衝直撞,很快就追上了那人。
“葫芦咋卖?”
“一串、一串一一串—·1毛钱。”
“太贵了,8分钱吧。”
陈春年丟下4毛钱,拿了五串葫芦,一边走,一边啃了一口。
嘶,好酸!
他转头骂一句『骗子”,直走到马老五身边,笑眯眯扫视一圈。
追隨马老五的那帮半大小子,遇到陈春年的目光,莫名的一个激灵,纷纷地下了头。
红寧县的江湖就这怂样子。
没有什么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』,也没有『莫欺少年穷』,只有大混子、小混子、小流氓之分。
妥妥的血脉压制。
唯有马老五不知死活,仗著是马老四的亲弟弟,吃了这么大的亏,还不肯服软,骂人的脏话一套接一套。
都特么不累啊?
陈春年懒得理踩,走到吉普车跟前,將四串葫芦递进去:“赶紧吃,竹籤子我有用。”
姜红泥、杜小真一人两串,一声不响的吃掉了。
那小贩是个骗子,葫芦里面的小果子,並非那种成熟的山楂果,而是一种酸涩的小果子。
两个小妮子却一点都不嫌弃,牙咧嘴的,三下五除二就啃完了各自手中的葫芦。
“转过脸,別看。”
陈春年接过四根竹籤,咧嘴笑著,低声叮嘱一句,便松松垮垮走到马老五身边。
“小马哥,你別骂人了。”
他蹲下来,温言笑道:“我最后一遍问你,你到底是不是马老四的亲弟弟?
马老五早就疼得不行了。
他『呸”一下,竟然朝著陈春年吐了一口血水。
陈春年躲闪的快,没让这狗东西的血水飞溅到自己的新衣服上。
“还行,果然是老马家的杂种,丑不拉几的,这特么还挺硬气呢。”
他说著话,隨手捏了马老五细长的脖子,『噗”一下,一根竹籤就扎在了这货的稀巴烂脸上。
“啊!”
马老五一声尖叫:“陈春年,你个猪日哈的—啊!”
陈春年手上使劲,又是『噗』一下,一根竹籤硬生生扎进左边的脸蛋,在右边脸蛋上,冒出了一截。
左边一扎长,右边一扎长,还特么挺对称嘞。
这活兽。
竟然用竹籤给马老五来了个对穿,陡然之间,马老五开始死命挣扎,『啊啊啊』乱喊乱叫。
大嘴张开,赫然看见,竹籤子把这傢伙的舌头都给穿起来了,终於不能骂人了。
马老五的眼底,满满的都是怨毒、愤怒和惊恐。
这就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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