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我实在太爱学外语了!

在林老大、梁老二的强力推进下,很多事情,都按照陈春年的设想有序进行。

酒厂那边大整顿、大换血。

书记调去商业局当副手,厂长、採购科长、销售科长、会计、出纳等二十几人,直接进去搬砖了。

1983,五穀丰登啊。

北关操场那边,在接下来的几个月,县中队和县公安的叔叔们,估计又要忙碌起来了。

陈春年把他的『十八女菩萨”,一股脑儿的塞进了红寧酒厂,名为『待岗实习』。

实际上,懂的都懂。

就连林老大、梁老二也看出来了,陈肥肠这是想要红寧酒厂了。

这二位大喜过望,恨不得摆酒设宴,立即请陈肥肠过去在那边当厂长,

他们却不知道,陈春年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一个破酒厂,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,只想顺手赚一点热乎钱罢了1983年9月3日,癸亥金猪年,农历八月初二。

白露。

红翔技校的『汽修班”正式开班了。

陈春年提了几瓶好酒,去了一趟机修厂,把罗大虎父亲等七位技术最硬的糟老头子和机修厂老厂长,一网打尽。

一个月30块钱工资,包吃包住,老头儿们都快要乐疯了。

钱不钱的其实很重要。

关键是陈肥肠家的饭好吃啊,就连技校食堂也不例外,包吃住的每天变著样儿的供应各种麵食、包子、馒头、卷、土豆丝。

旁边一个小食堂,老师和学员们想改善生活,行,价格绝对优惠,卤肥肠,酱猪蹄儿,回锅肉,盐煎肉,酸辣肚丝汤,铁板烧,羊肉串,红烧肉.—.

实惠又好吃。

哎,能馋死个人嘞。

以至於有些单位的干部职工,到了下班时间,特意混进技校食堂来吃饭光是这一项,陈春年每天的纯收入,大约便是25块钱左右,等於是在技校开了一家小饭馆。

等到艺校开学,再开一个大食堂,就按照后世大学食堂那样,分几个隔断,简单装修一番,又是一个赚钱的营生。

而且,这种钱赚起来容易,简单,朴素而低调,舒坦的很—"
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位是罗奇罗师傅,这位是朴国昌朴师傅,这位是朴仁勇—.”

陈春年正给学员介绍『师傅』,结果,介绍到朴国昌、朴仁勇的时候,

三百名学员突然笑出了声。

“哎,听听人家这名字,多好。”

『就是就是,一个朴国昌,一个朴仁勇,有没有朴满城啊?”

“哈哈,我可听说过,机修厂有个朴厂长,就叫朴满村,我特么都想改个姓了。”

“你叫啥名字?”

“我叫牛满圈—”

听著台下这三百个哈怂哗哗,主席台上,陈春年都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

朴厂长,给大家讲几句唄。”

机修厂退休老厂长,朴满村同志哈哈大笑,骂几句粗话:“狗日的牛满圈,你连牛逼都不放过啊?”

眾人哈哈大笑。

“陈哥,我们啥时候能上手学开车啊?”有人眼巴巴问一句。

接著,又有十几人迫不及待的问著,鬼迷日眼的,眼睛都往不远处的那三十辆解放车上。

这年月的司机多吃香,只要是个年轻人,不论男女,谁不想手握方向盘,一路扬武扬威?

陈春年笑眯了眼:“你们想开车啊?”

三百学员齐声怒吼:“想!”

陈春年:“有多想?”

有个学员大声喊道:“我连媳妇都不想,就想开车啊。”

陈春年哈哈大笑:“连媳妇都不想,你特么的还想开车?会不会大灯双闪?会不会半坡起步?会不会双手紧握方向盘、站起来猛蹬油门儿?”

一些小年轻没反应过来,台上台下一些老色批,却早就笑疼了肚子。

哎,幸好一群大老爷们儿,陈肥肠这狗东西的一张嘴啊,什么破路上都敢开车、飆黄腔。

简直了。

“想要学开车,就得做到三件事。”

开几句玩笑话,活跃一下气氛,陈春年正色说道:“第一,必须要军事化管理,先学会严格遵守纪律;”

“第二,必须要参加每天的体能训练,谁特么的连一个五公里负重越野都跑不下来,趁早滚回家去吃屎;”

“第三,必须要学习发动机原理,学习柴油机、汽油机、变速箱等一切的维修、保养,必须学会5分钟內换一只轮胎!”

台下300名学员,至少有一半的人自闭了。

哎,不是说好的来学开车当司机嘛,这咋还要军事化训练,还要先学会修车?

那不是、汽修班学员的活儿嘛?

看著台下学员们的神情和脸色,陈春年沉默一下,淡淡说道:“做不到这三点的,举手,立刻滚蛋。”

自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滚蛋。

这年月学司机多难啊,不但要有正式单位职工的身份,而且,还需要各种审核,出身不好,或者有案底,基本没希望。

“我知道,你们中间有27名復员老兵,请站出来。”

陈春年说道。

一阵纷乱,有二十七条汉子出列,『啪』一声,就给台上陈校长、朴厂长等人,来了一个標准的军礼。

看看,这就是差距。

陈春年很满意,笑问一句:“你们中间,有没有汽车兵?”

二十七人摇头。

想想也难怪,这年头的汽车司机多吃香啊,莫要说汽车兵,只要能糊弄一个驾照,驾驶技术说的过去,都会被各单位、各厂矿企业爭看抢看“特招”了。

“你们二十七个人,对我的要求有什么想法?”陈春年认真问道。

“报告陈校长,你的要求很好!”一名老兵大声说道。

陈春年:“说说看,怎么个好法?”

那老兵大声说道:“不管干什么工作,从事任何职业,没有严格的纪律,大家就是一盘散沙,缺少最基本的凝聚力,根本就不可能打硬仗,打胜仗!”

可以的可以的。

这胆略,这口才,这见识,就相当可以啊,不愧是地表最强单兵王——"·

陈春年点头,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。

那老兵啪一个军礼:“报告陈校长,我叫朴大力!”

.....”

咋又一个姓朴的———.

陈春年自己都被惹笑了,他转头看一眼朴仁勇厂长,玩笑问道:“朴厂长,朴姓不是东北那嘎达的大姓嘛,咱红寧县,咋这么多老朴客?”

几位姓朴的都笑了。

“50年代的时候,举国上下支援大西北,我们这些人,都是当年东北拖拉机厂、机械厂抽调过来的——."

听了朴厂长的解释,陈春年赶紧给几位老同志散一圈烟,说了好几声感谢。

多好的一些老同志啊。

背井离乡几千里,从大东北的黑土地上出发,最后,扎根在这鸟不拉屎的黄土高原深处,想想就心酸吶。

“好了,废话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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