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春年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这是20万,够不够包圆儿?”
赵副主任慌了。
他抢上一小步,突然压低声音,紧紧抓著陈春年的一个手腕:“兄弟,借一步说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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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春年咧嘴一笑:“借你嘛逼啊。”
赵副主任脸色一黑,用只有他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兄弟,別闹了,回头哥送你一辆天津大发麵包车。”
眼见得陈春年一言不发。
赵副主任一咬牙,恨声说道:“行,算你狠,回头我送你两辆天津大发,一辆可就8
万块钱吶—.”
陈春年一把甩开赵副主任的爪子,转头看向李剥皮:“李叔叔,看紧这驴日哈的,別让他跑了,也別让他捣鬼。”
李剥皮会意,劈手揪了赵副主任的一条胳膊,『啪”一下,直接来了个过肩摔。
卡擦一下。
得,直接就给上了至此,乌决决的二三万受骗者差不多都醒悟过来了。
原来,这帮驴日哈的都是骗子啊?
长安城供销社的一行人都慌了,有人想要脚底抹油开溜,怎奈陈春年早就给他们准备了『天罗地网”。
那些人刚想逃窜,分分钟就陷入了人民群眾的海洋,自然一个狗东西都没有逃脱。
混乱中,有人断了胳膊,有人少了一条腿,那不是很正常嘛,反正法不责眾。
更何况,这年月还不兴“互殴”,骗子,流氓,小偷,人贩子,只要逮住,打死了还发奖状..·
至此。
陈春年才换了一副嘴脸,笑眯眯的坐下来开始刮奖。
李剥皮和十几名叔叔站岗放哨,马老四、黑七、李尔华、张勇、狗不理等大小混子上前,又是点菸,又是泡茶,就像一群狗腿子似的伺候著。
天色已晚。
十几盏100瓦的电灯泡掛了一圈,让小小的抓奖台,看上去明亮如白昼。
隨著一张张奖票被刮开,眾人的怒气值在上升,赵副主任等一眾坏怂的心,却一下一下的落入了谷底。
完蛋了。
这一次,真要完蛋了——.
足足两个小时后,直到晚上9点左右,陈春年、张大元两个哈怂,终於把箱子里剩下的所有奖票都刮完了。
不要说一等奖。
马丹的,这帮驴日哈的心真脏,真黑,价值二十几万的奖票里,竟然连二等奖、三等奖、四等奖都没放“打死他们!”
“驴日哈的,骗子!”
“弄死这些骗子!”
骤然之间,有人带头喊起来,鼓譟著,拥挤著,眼窝子里冒著火,发一声喊就想要扑上来弄人。
李剥皮向前一步,大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都给我滚回去,坐下。”
眾人一下就停下了脚步,慢慢滚回去了。
然后,就地坐下了。
这一点真没办法,在红寧县这一亩三分地,在很多时候,李剥皮这位筑基期修士的声望值和威压之力,还真胜过了林老大、梁老二那两位金丹修士。
“从现在开始,大家排好了队,一个一个的进行登记,你们每个人如实说自己抓奖了多少钱。”
“不要虚报,不要瞒报。”
李剥皮镇住了场子,大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直接宣布命令:“所有的叔叔,各单位各部门的干部职工,各乡镇公社的同志,以及所有的民兵,负责维持现场秩序,不准乱跑乱窜,不准大声喧譁。”
“诸位放心,你们被骗的钱,一分不少都会被追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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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场好几秒后,骤然之间,现场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。
李剥皮看一眼陈春年:“陈肥肠,今天晚上你要不要请客吃饭?”
陈春年哈哈大笑:“要的要的,硬是要的嘛—-那个谁,林亚兰,陈菜菜,孙向娣,
去把咱红翔技校的锅灶搬过来,今天晚上流水席!”
眾人又是一片欢呼和掌声..
凌晨4点半。
经过大半夜的紧张工作,现场统计结果出来了一875442元。
这是抓奖活动第四天,现场群眾的钱,加上陈春年的20万,超过了100万。
这才是第四天之前三天,好多人兴冲冲赶来,卖粮食,卖猪仔,卖农具,好不容易凑的一点钱,都打了水漂。
这一笔钱也有具体的数字:274万3千2百整。
因为,这是在赵副主任乘坐的三菱帕杰罗上查获的,七八个麻袋,里面全是钱"
“这事儿咋收场?”
博览园一角,一座不起眼的独门小院里,林老大、梁老二、李剥皮、陈春年四人紧急开会商量。
梁老二的顾虑很多,说长安城供销社属於垂直管理,不好插手,不好弄。
林老大却坚持要法办。
李剥皮力挺林老大。
陈春年却另有想法:“其实要我说,单单端掉一个骗子窝,屁用没有,咱得想办法把根给剂了。”
林老大几人问咋剂根。
陈春年:“让媒体记者如实报导,同时,直接捅到北平城去,看看有没有人管。”
“我岳丈姜先生说过,人这一辈子,想要干一点事,从来都是不怕大,就怕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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