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小虎嘿嘿笑著:“咱们的几个养殖场,几个农场,还有附近几十户牧民的冬窝子里,如今都通了电,你说有用没用?”
陈春年听得好一阵心酸。
哎,守著一条哈尔腾河,这么好的水电资源白白浪费著,却要依靠自家的沼气池实现“用电自由』,简直了。
“这样真不是办法啊。”
陈春年摇头苦笑,拍一下罗大总管敦厚的肩膀,道:“等腾出手,有了钱,一定要想办法修建一座水电站。”
罗小虎点头:“嗯吶。”
二人开车返回营地时,天色已晚,营地食堂早早备下了烤全羊,要为陈春年接风洗尘陈春年请盛校长、杨教授和风月老祖李翰祥几人吃过饭,便开车连夜回了鹿舍。
几个月没见萨日娜了。
哎,想想那小妇人的风情万种,想想闺女陈平平的憨態可,想想儿子陈安安听,那狗东西就算了吧。
马丹的,一个带把儿的,吃了好几个月的老虎奶,竟然还不如姐姐胆子大,听见鞭炮就能嚇得哇哇大哭,真特么的是一个软蛋。
当然,他急於赶回鹿舍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,却还是因为北平城里有人发话了,
说让他適当增加一下鹿血大补酒的產量。
因为,北平城的华侨商店,已经为“鹿血大补酒』开闢了销售专柜。
也不是很贵,一瓶399美刀。
马丹的,比陈肥肠下手还重,一瓶鹿血大补酒上面,直接加价100美刀"
陈春年回到了草原上,小別胜新婚,与萨日娜没羞没臊,一日一夜。
香港,秋雨绵绵。
九龙东北部,九龙城寨,某一条逼仄、阴暗而潮湿的小巷深处,有一家毫不起眼的牙科诊所。
这家牙科诊所的主人叫李斯文。
人如其名,姓李,白白净净,斯斯文文,西装革履的戴一副金丝眼镜,皮鞋擦的亮。
此刻,他正在为一名患者缝合伤口。
“李医生,啊啊啊,求求您了李医生,给我打一针吗啡,我真要遭不住了。”
“李医生、啊!”
简陋的手术间里,唯一的小床上,那患者疼得哭爹喊妈,浑身哆嗦,最终没挺住,身子一抽抽,脖子一歪,疼晕过去了。
李斯文医生面带微笑,柔声抚慰一句:“瞧瞧,疼晕过去就不疼了嘛。”
他的十根手指白皙、修长而灵活,堪比一些顶阶钢琴大师,缝合伤口时,竟然还带著一丝丝令人心旷神怡的节奏感。
这患者的后背,被人砍了三刀。
其中一道伤口最严重,剁开了里脊肉,露出里面白森森的脊椎骨和三根肋骨的根部。
鲜血横溢。
“消炎粉。”李医生隨口吩咐。
“好好好,消炎粉消炎粉,”一旁帮忙手术的一个中年男人忙不迭的打开一个小瓶子,先用毛幣沾掉血跡,扳开挣狞可怕的伤口,將一整瓶消炎粉倒下去。
“捏住。”李医生吩咐。
中年男人伸手,抖抖索索的捏住患者伤口的两片翻开的白肉,使劲往中间挤著,捏著。
李医生没说话,开始快速的穿针引线,嗖嗖嗖一分钟,好了,伤口缝合好了。
最后,他还用剩余的鱼肠线,十分贴心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“好了,手可以放开了。”
他摘掉手术手套,將一堆手术刀、镊子、钳子、榔头、小手锯和针线包收起了,转身出了手术间。
看著患者后背上,被缝合成一只皱巴巴的、蛤的『伤口”,好像还在不断的往外渗血中年男人眼皮狂跳,用手背抹一下额头的冷汗,訥訥问一句:“斯文表弟,这就行了?”
“这人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啊。”
李斯文医生在外间洗手,隨口说道:“渗血不要紧,你找一卷纱带,使劲给绑上就行了。”
中年男人一阵牙疼:“再不处理一下伤口?这样子,很容易伤口感染。”
李医生轻笑一声:“伤口感染了就去医院看外科医生啦,我是个牙医,帮他们缝合伤口,就已经超出我的营业范围了。”
中年男人沉默一下,再没说啥。
他找了一卷医用纱布,又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到半瓶酒精,也不管过期没过期,先帮患者把伤口周围擦洗一遍。
然后,用几根纱布將这狗东西缠了,乍一看,好像有点像电视上的木乃伊。
呼!
折腾了十几分钟,中年男人终於忙完,一脸疲惫的走出『手术间”。
他算是看清楚了。
这座九龙城寨,传说中的『自由之地”,好像並不適合他这样的商业天才"
“表弟,我想回国了。”
中年男人点一根烟,蹲在门口慢慢吸著,抬头看著淒风苦雨的『一线天』,嘆一口气:“我都四十四岁了,学不来牙医,也打不了架、当不成马仔了。”
李医生余表哥丟过来一瓶汽水,笑道:“最近一段日子是意外,平时,没有这么多的受伤马仔。”
“表哥你就留以来,跟我学牙医,回头想办法余你买一个行医证就行了。”
“在香港当牙医,赚钱快,没风险,是一份很不错的职业啊。”
中年男人使劲搓几从脸颊,摇头,很坚决的说道:“不行,我真当不了医生。”
“我的天赋是商业。”
“斯文表弟,你这会儿就余我订机票,我想明天就回大陆,我得找那个陈肥肠,帮他在短短两三年內,成为闻名全球的辣酱大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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