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牟大侠一听牛羊肉生意,第一个念头並非国內市场,而是北边的大鹅——"

“陈春年,谢谢你的信任。”

牟大侠点一根烟慢慢吸著,沉吟说道:“近期的市场定价,一斤牛肉1块5毛8分钱,

一斤羊肉1块2毛4分钱,我给你保底这个数字,赚多赚少都归我,怎么样?”

陈春年痛快答应:“行。”

二人握一握手,也没有多余的废话,起身就走,

回到鹿舍,陈春年亲自下厨做了一顿爆辣羊肚拌麵,与这位全球知名的『牟大忽悠』美美吃了一顿,便亲自开车送他去红柳滩。

陈春年的三个养殖场同时运行,每个月的育肥牛、育肥羊数量很大,动辑三五千头。

兰州城那边还好说,有李老爷子坐镇,肉联厂给的价格相当不错,一斤牛肉1块4毛钱,一斤羊肉1块零5分钱,比市场价低了两毛钱左右。

这是人家肉联厂的利润。

红寧县那边就很吃力,因为几件事,与供销社系统的相处不太愉快,人家面儿上不说啥,可是,各种物资的收购价被一压再压。

说实话,陈春年都不想跟供销社合作了。

牟大侠的到来,让他心生一个大胆的想法,那就是“驱虎吞狼”,让老牟这只飢饿难耐的下山虎,在市场上折腾一下下,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之喜。

“牟老哥,这是我的育肥牛基地,每个月出栏两千多头,只要你想赚钱,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
“那边是育肥羊基地,数量更大,羊肉的品质么麻达,绵羊略微多一点。”

领著牟大侠参观过育肥牛、育肥羊基地,陈春年现场起草了合同文书,直接签字画押。

对於陈春年的大度,牟大侠很感激,同时也很惊异。

这大半年来,他到处借钱,四处躲债,就像一只过街的老鼠人人追著喊著要帐。

为此,他都想办法逃到香江,已经做好当马仔、进黑帮的打算了。

陈春年对他却似乎一点都不设防。

第一批牛羊肉,就是整整一车皮-30吨牛肉,30吨羊肉,一下子就赊欠给他將近17

万元的牛羊肉,这傢伙的心还真大啊。

真不怕我卷了这一车皮牛羊肉跑路?

牟大侠签完字,摁了手印,过了好几分钟,整个人都还处於一种半懵逼状態。

他忍不住问一句:“陈春年,你真不怕我卖掉这一车皮牛羊肉,卷了十几万货款跑路?”

陈春年呵呵笑著:“欠了几百万烂帐,跑到香江去躲债三个月、还敢回来继续创业的男人,我凭什么要怀疑?”

“讲真的,我可能会怀疑你牟老哥的人品,但绝对相信你赚钱的本事,这理由够充分了吧?”

牟大侠点头:“谢了,兄弟———”

陈春年回鹿舍了。

临行前,他特意安排牟大侠与罗大总管见面,简单介绍一遍,当面叮嘱罗小虎,牟大侠刚起步,没钱,有些事情能方便就方便,能帮忙就帮忙。

牟大侠留在红柳滩,等著下一批育肥牛、育肥羊出栏,他就可以东山再起,重新开始赚钱了。

当然,他也没閒著。

次日一大早,他向罗小虎借了一辆哈雷摩托车,说是要去敦煌城那边打几个电话,好联繫买家。

本来,他还想借几十块钱打电话,不过,几次没好意思开口。

一分钱难倒英雄汉。

牟大侠借了一套羊皮袍子,羊皮裤子,鹿皮靴子,还借了罗小虎的狗皮帽子,算是全副武装,这才骑了摩托车直奔敦煌城。

河西走廊的深秋很美。

雪山,海子,草原,大漠,戈壁滩·—就是太冷了。

临近敦煌城时,还下起了雨,浙浙沥沥,里啪啦,本来就不是很好的沙路,很快就成了烂泥坑。

好不容易来到敦煌城。

秋雨绵绵,穷逼欲断肠。

敦煌城沿街的那些国营食堂、小吃摊和新开的饭馆子,飘散出一阵一阵的饭香味儿。

牟大侠飢肠辗,又冷又饿,可是,想想自己身上仅剩的5块2毛5分钱,他只能默默吞咽几下唾沫。

当然,兜兜有几分钱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作为一名立志要成为首富的人,饭可以不吃,水可以不喝,但逼—必须要装。

他骑著纯进口的哈雷摩托车,在敦煌城里缓缓行驶,不慢也不快,就像一个有钱人那样閒散、舒適而放鬆。

唯一煞风景的,就是这一场绵绵秋雨。

牟大侠很快来到敦煌县府大院,膨的来到门房,一条腿支撑著摩托车,伸手敲一敲门房的小窗户:“您好,我叫牟其中,找你们邵书记。”

门房秦大爷探出半个脑袋,上下打量牟大侠:“找我们书记啥事儿?”

牟大侠拿下狗皮帽子,伸出两根白皙而修长的手指,轻轻梳理一下光溜溜的大背头:“谈一个项目。”

“我很看好你们敦煌城的文化旅游资源,对莫高窟、月牙泉、三危山都很喜欢,可是,每次和朋友们过来旅游,吃饭住店都很困难,车马店一点都住不习惯。”

“所以,我想给你们敦煌城建一栋三十层的楼,开一家五星级大酒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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