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辈子,他不止一次去过那地方,眼下还叫抚远县,乌苏镇。

一二十年后,那地方变化不大,不过从一个小镇,变成了一个小镇。

不过,距离乌苏镇几十公里外的一座城,將会成了一座挺繁华的边贸小都市,素有东方第一城的美称,距离大鹅远东第一大城市不足60公里。

后来几十年,乌苏镇一带『出品”的白鹅大洋马,品种多,底盘硬,技术好,其中尤其以乌克兰妹纸最出名,能歌善舞,战斗力相当强悍,500块钱隨便整。

“尕虎,牟大侠不是骗子,就是喜欢忽悠。”

陈春年想通其中关节,大致猜到牟大侠应该去东北那旮沓赚大钱去了,应该不是刻意想骗人。

不过,他还是提醒一句罗大总管:“当然,防人之心不可无,咱摊子铺这么大,以后做生意的过程中,难免碰到形形色色的人,我们心里头有所防备就是了。”

“还有,关於牟大侠的事情,除了你我二人,对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说,不能提。”

罗小虎答应:“嗯吶—”

接完电话,陈春年陷入了沉思。

在一个野蛮生长的年代,牟大侠这种人註定会成为有钱人,成为首富,这一点没问题毕竟,任何一个朝代,从来都是撑死胆大的、饿死胆小的,丛林法则,没毛病。

然並卵。

牛羊牲口被育肥了,猪圈里的猪达標了,菜园子里的瓜果蔬菜成熟了,接下来的可不就是一茬一茬的嘎?

事实证明,牟大侠的能力的確很强,商业头脑绝对一流,敢作敢当,敢打敢拼,赚不到大钱天理难容.

叮铃铃、叮铃铃。

电话又响了。

陈春年隨手接起电话:“喂,哪位?”

电话那一头,传来一个醇厚、低沉的中年男子声音,带著一丟丟明显的烟嗓:“您好陈春年,我叫钱昌明,北平华侨商店的採购科长。”

陈春年一听,赶紧笑道:“呀,原来是钱科长啊,我等您的电话等得儿都开了。”

钱科长爽朗大笑:“我等您的鹿血大补酒,等得儿也开了。”

这年月电话费死贵死贵,两个人长话短说,寒喧两句就直奔主题。

一个字:接到上级通知,北平城的华侨商店为陈春年的鹿血大补酒开闢了专柜,代理销售,因为卖得太好,第一批300瓶两个星期就卖完了,那边催著要货。

陈春年说每个月最多300瓶。

钱科长不依,非要加大採购量,说第一批300瓶一上架,短短两个星期就卖完了,按照这个销售趋势,一个月,最少得保证600瓶。

陈春年说真不行。

“春年,你那边具体有什么困难儘管开口,是资金不到位產量上不去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?”

钱昌明真诚表示,如果是这一方面的原因,他可以想办法帮忙。

陈春年很为难的说道:“钱科长,不是资金不到產量上不去,而是原材料实在太稀少,有些辅料,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啊。”

钱昌明不死心,问具体哪几样辅料买不到,他那边可以想想办法。

听得出来,这位钱科长,对陈春年的鹿血大补酒很上心,堂堂一个华侨商店的採购科长,竟然都想著帮他联繫货源了。

陈春年只好敷衍,隨便说了几样『名贵中药材”。

钱科长一一记下,说他立刻想办法联繫一下,看看供销社那边能不能帮忙解决。

放下电话,陈春年使劲搓著脸颊,苦笑不已。

半个小时前,他和罗小虎还在说人家牟大侠是骗子,是大忽悠,他陈肥肠好像也差不多,何尝不是在忽悠人?

其实,只要他愿意,鹿血大补酒的產量,一个月最少能捌饰出来5000瓶。

那玩意儿,除了鹿血里头的血清和一部分提纯的“壮阳因子』,剩下的,基本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玩意儿。

没错,他捌伤的鹿血大补酒的『古秘方』,其实就是一张古医方,主要包含肉桂、鹿茸、锁阳、淫羊藿、肉苡蓉、韭菜籽、丝子、黄精、女贞子等九种『大补之药”。

围绕这九种『大补之药』,君臣佐使,巧妙搭配十几味普通中药材,使其药性平和,

最大限度的减少药物对人体的伤害。

再怎么说,是药三分毒。

为此,他还请农大杨教授亲自上手,对调配后的药酒,进行实验室二次过滤和提纯关键在於,陈春年不想做一锤子买卖。

他想要的效果,是细水长流,才不想让自己的鹿血大补酒生意,赴虎鞭酒、虎骨酒的后尘,热销几年,就无人问津。

华侨商店的虎鞭酒,好像是北平某一製药厂的產品,刚开始推出时,货真价实,的的確確火爆了几年,赚了一大笔钱。

结果到了后来,原材料极度缺乏,製药厂的又不想放弃这一大块肥肉,便开始偷偷摸摸的以次充好,用黑狗、马鹿、黑驴等的『行当”,冒充虎老二。

得,消费者不是傻子。

那些老外上过一次当,绝对不会再上第二次,而且,有人专门写文章骂中国人做生意不讲究,喜欢弄假货“陈,快下来看看你闺女!”

就在陈春年琢磨著,要不要適当增加一下下鹿血大补酒的『產量”,好敷衍钱科长时;

阁楼下,萨日娜双手叉腰,柳眉倒竖,又一次进入了『河东狮吼模式”:“陈,你这个当爸爸的,太不像话了!”

“你闺女打了我儿子,还骗他爬进了老虎的窝,你到底管不管?”

“陈,你快点下来!”

“噢天哪,安安,我的安安,他的头被老虎一口含住了—-陈,快、快救救我儿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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