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处,他语调骤冷:“上个月陈公子將镇魂钉错认成七星剑,险些害徐小姐家宅不寧。”

“这……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
陈英豪举著手机的手僵在半空,额角渗出细汗。

巷口忽然卷进冷风,吹得他手中鱷鱼皮公文包啪嗒作响。

未等场面更尷尬,轮胎摩擦地面的刺响打破寂静。

改装牧马人急停在巷口,魏聪甩上车门小跑著过来,黑色机车夹克在路灯下泛著冷光。

经过陈英豪时他略微頷首,转头却对著唐越九十度鞠躬:“越哥,老爷子听说您来天海市,特意让我接您去老宅喝茶。”

“魏……魏少?”陈英豪瞳孔骤缩。

他认得这辆掛著五个八车牌的改装车,上个月慈善拍卖会上,魏家这位混世魔王当眾把青瓷瓶摔著玩,魏老爷子还笑呵呵夸孙子有魄力。

魏聪恍若未闻,殷勤地替安夏童拉开车门。

直到尾灯红光消失在街角,陈英豪仍杵在巷子里发怔。

手机在掌心震动,屏幕显示“建明来电”,他却鬼使神差按了掛断键。

夜风裹著梧桐叶擦过西装裤脚,他突然想起今早收到的消息——寧家二少昨夜在皇后酒吧被人打折了右手。

魏聪喉结滚动咽下唾沫,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真皮座椅。

后视镜里映出他泛青的脸色,暗自庆幸这次没被点名参与行动。

透过后窗玻璃,他望著那个斜倚在车门的年轻身影——唐越踏入天市不过旬月,竟敢直接与寧家掰手腕。

车厢內檀香混著皮革的气味里,唐越指尖轻叩中央扶手打破沉默:“郑源暴毙的事,听说了?”

“北边来的投资新贵,带著三十亿现金流说要开疆拓土……”

魏聪摸出丝帕擦拭镜片:“三天前尸体从滨江打捞上来,现在各大家族都在抢食他的商业版图。”

“你去分块蛋糕。”

平静的陈述句惊得魏聪手抖,金丝眼镜磕在仪錶盘上。

当他抬眼撞进后视镜里那双幽潭般的眸子,所有疑问都冻在喉咙深处。

车外暮色渐浓,安夏童倚著梧桐树数地砖缝隙。

看见唐越推开车门时,少女下意识挺直脊背,月光將她精心卷过的发梢镀成银边。

三小时前还趾高气扬的富家千金,此刻像是被暴雨打湿的雀儿。

“我爸说你是来投奔我们的。”

她踢开脚边碎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结果从头到尾都是你在……”

“安欣救过我的命。”

唐越截断话头,目光扫过她锁骨处未愈的掐痕:“明天开始,让林叔接送你上下学。”

三百公里外的寧家老宅,整面红木博古架在巨响中震颤。

寧天甩开掌心血珠,青瓷茶盏碎片在波斯地毯上闪著冷光。

跪在堂下的寧財蜷缩著身子,西装后背浸透冷汗。

“当著半个天市商圈的面,打断我寧家七条腿?”

家主指节叩击黄梨椅背的节奏,与座钟秒针重合:“通知血鸦组,该活动筋骨了。”

暗夜暴雨中,寧氏庄园的书房透出森冷寒光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