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想来以玉璣子的身份,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,想给他倒酒都倒不上呢!

端起翡翠酒壶,淡淡的凉意便顺著唐越的手心窜进了他身体里,迅速在他全身上下游走了一周,將这些日子里积攒在心里的邪火都给灭了个乾净,让他顿时感觉神清气爽。

这就是这翡翠酒壶的神效,单单是这么一个作为容器来用的酒壶,便有如此的神效,酒壶之中盛放著的玉酿琼瑶的价值,由此可见一斑。

纯净无瑕的酒液倾泻在碧玉酒杯里,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馨香,便四溢了开来。

也不知道这玉酿琼瑶究竟是用什么材料,是如何酿造,总之肯定是某些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,酿造手法肯定也是出神入化,否则,怎能酿造出如此酒香的佳酿。

看著纯净无瑕的玉酿琼瑶在碧玉酒杯中升起裊裊的雾靄,玉璣子脸上露出讚嘆之色,轻轻嘆了一声“孺子可教也”,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端著酒杯的唐越,自然又连忙將其空杯续满。

玉璣子这回却没有再次端起酒杯,反倒是用手撑著下巴,靠在小木桌上,沉吟了许久之后,才幽幽地说道:

“这种烙印,祛除的方法,是没有的。换言之,除了你们那位云叔之外,没有人能够去得掉。”

听到这个回答,唐越和赵旻俱是面色大变。

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,而是在等著玉璣子的那个“但是”。

“你想要什么,直说!”

唐越心中还在腹誹著,赵旻已经冷冰冰地直接开口问道。

她的声音就像是三九腊月寒冬里的寒风一样,冷颼颼的,听得人心头都忍不住一颤。

其实唐越也没想到,赵旻居然会如此直接。

听到这话,玉璣子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。確实,面对赵旻这样直来直往的人。

所有的头都没有了任何效果,让他们这些习惯於遮遮掩掩的人,实在是会有些不知所措。

不过,玉璣子能有如今的地位,自然肯定也是个人精。

他只是訕訕地笑了笑,眸子里闪烁过一道精光,然后,带著似笑非笑的不明意味反问道:

“其实吧,这种烙印,也只有唐越身上有,赵大小姐,你要往南走就自己往南走,谁也找不到你是不是,何必非要把唐越带著呢?不带著他,不就没事了?”

听到这话,唐越和赵旻的眉头,都一下子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
玉璣子说这话,是什么意思?

难道他的目的,是把他留下来?

他要对唐越做什么?

仿佛是在验证著唐越的猜想,当他和赵旻都死死地皱著眉头,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时,玉璣子脸上又闪过一丝坏笑,转过头看著他,继续忽悠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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