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老毛子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。

徐跃江也略懂那么一些毛子的语言,尤其是脏话,他最是清楚了。

而此时此刻,那两个没有喝醉的傢伙,就是在问候他们俩的那些同伴的祖宗。

在毛子的队伍里就有这么个潜规则。

在外面拼酒,站岗值班都是要由最后醉倒的人去。

而先醉倒的那些人则是要在第二天负责去买第二天酒局要用的酒水。

听闻他们已经开始骂街开玩笑。

徐跃江便也判断出来,这帮傢伙的酒局马上就要结束了。

他径直將藏在袖子里面的双手缓缓伸出来,握住了放在雪中的枪。

而也正当他想著。

要用怎样的信號去提醒身后的那些弟兄栋数之际。

忽然看见一个老毛子摇摇晃晃的朝著他这边走了过来。

徐跃江连忙屏住呼吸,將自己刚刚探出阴影的身形又再次隱藏回黑暗中。

看那老毛子的架势应该不是发现了他。

而是憋不住出来放水的。

对方最后选定的距离,距离徐跃江的位置非常近,只有十来米的样子。

徐跃江只要一个衝刺就能摸到他的身前。

略作思索。

徐跃江眯了下眼睛,缓缓从腰间抽出了短刀。

也就在对方开始解裤带的瞬间,他猛然一个箭步从阴影中冲了出来。

他的身形在黑暗中化成了一道贴地飞行的旋风,仅仅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衝倒了那个老毛子的身前。

那老毛子显然也不是个普通人。

也在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妙。

但终究是喝了酒,反应力与对身体的操控上,比不上清醒的时候。

他的脑子反应过来了,眼睛也反应过来了,但身体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

也就在他要將手从裤腰带上拿下来去摸枪的瞬间,徐跃江就衝到了他的身前。

徐跃江动作极快,扬手捂住他嘴巴的同时,另一只手的短刀也狠狠地插进了他眼睛里。

短刀的锋芒,刺破了他的眼球,从他的后脑勺探了出来。

还没等那傢伙发出声音。

徐跃江就瞬间拔出了短刀,从斜刺插入那老毛子的脖颈,又猛地旋转一周,將对方的喉管气管全部搅碎。

老毛子仅剩的一只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也长得老大。

他想要发出声音,可即便是用尽了全力,他也只能发出一阵好似风箱窜动的喘息。

当鲜血顺著他的口鼻窜出来。

他的生命也走到尽头。

不过。

徐跃江却並没有让他倒下来。

而是用自身的力气托著他,一点点靠近营地的方向。

眼下的这个老毛子。

就是刚才喝酒拼贏了要留下来站岗值班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个。

而还有一个,此刻就依靠在马车上,口中还叼著半截香菸。

见到走进树林的同伴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走出来。

他第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,甚至还觉得同伴是在跟自己做恶作剧,嬉笑著將一个雪球扔过来,並喊了句什么。

徐跃江听懂了。

对方是在说快点走,別磨蹭。

藏在那个傢伙身后的徐跃江不由勾起了唇角。

人生本来就很短,可偏偏有那么一些人喜欢走捷径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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