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卿点了点头,却是越来越有些烦躁,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头憋著的那口气咽不下去,可想要咽下这口气,又可能会將自己所爱的家人牵连其中。”

罢了,开弓已然没有了回头箭。

便是前方是条死路,她也没办法不得不走下去。

可谁说前面是死路呢?万一將沈榕寧断送在北狄,既报了杀母之仇,还能替自己的夫君和儿子铺平未来几十年的路,何乐而不为?

她虽是大齐和亲过来的公主,但也要向所有人证明她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螻蚁,她要站在那权力的顶峰。

福卿匆匆赶回了行营,正好遇到了前后脚回来的拓跋宏。

拓跋宏脸色颇有些疲惫,不过看起来倒也正常,可见当今圣上並没有为难他,甚至还赏赐了一些礼物隨著拓跋宏一起回到了亲王行营。

拓跋宏一回来便去找自己的妻子,却发现妻子卸了披风,刚坐在了內堂里,一脸的风尘僕僕。

拓跋宏一愣神忙问道:“福卿,你方才是出去了吗?”

福卿忙起身同拓跋宏行礼笑道:“回王爷的话,妾身之前怀著孕没有怎么好好参加这祭酒节。”

“今日难得隨著王爷来一趟,故地重游觉得什么都是新鲜的,妾身让嬤嬤看著两个孩子,妾身便独自一人出来走走。”

“没想到这小天池的范围这么大,妾身想要沿著这湖边走下去,竟是越走越远,想来也大的没边儿都没有办法绕湖而行,就又折返回来,恰好遇到王爷。”

福卿边说边上前一步帮拓跋宏解下了身上的披风。

漠北虽然到了春天,可早晚温差实在是大,早上起来都有些冻得慌。

他们这些人来到这里,进出也都穿著厚重的披风遮寒。

福卿將拓跋宏的披风解下后笑问道:“王爷方才面见皇上还算顺利吗?”

拓跋宏坐在了椅子上,接过了福卿亲自端过来的茶盏,抿了一口笑道:“皇兄终於肯原谅我了,方才我又去了王帐行营,给皇兄和皇嫂磕头请安。”

“皇兄赏了我很多的赏赐,便是皇嫂也送了几对儿南珠的釵子,这不,我给夫人也带回来了。”

拓跋宏像个显摆的小孩子,拿起了锦缎盒子,打开,便是六对镶嵌著南珠的簪子,还有几只玉翡翠和玉鐲子,看起来不管是雕工还是玉料都非凡品。

可见这沈皇后也是下了血本来拉拢宏亲王府的。

福卿眼底的冷意一晃而过,却还是装作喜欢將那首饰收了起来,戴在了手腕上来来回回瞧著。

她心头暗自冷笑,她和沈榕寧之间隔著血海深仇,岂是几对玉簪子就能抹平的?

沈榕寧啊沈榕寧,咱们走著瞧!

拓跋宏却越说越有些激动,甚至还將那鐲子轻轻套在了福卿的手腕上,称著福卿洁白的皓腕,倒也分外的好看。

福卿定定看著面前这个一心一意顾著她的男子,心头倒是一瞬间五味杂陈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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