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似此等腌臢粗鄙之人,岂能让他踏入雅间?我不同意!”

少女静姝心直口快,立刻跳出来反驳道。

“静姝小姐说得不错,这廝资质根骨皆是下等,根本不配聆听邹先生您的讲经。”

霍真也忍不住附和道。

“夫子,以弟子之见,不如您讲经之时,將此雅间大门敞开一条门缝。”

“如此一来,这位小兄弟既能听到您的讲经,亦不至於扰了诸位高士的雅兴,不知道您意下如何?”

宋缺眼珠子一转,忽然儒雅笑道。

邹先生默然不语,望向杨啸的目光看似失望,实则眼角欣赏一闪而逝。

邹先生一代大儒,名满天下,他虽不屑於人情世故,却並非不懂人情世故。

邹先生略一思索,哪里还不明白,他刚才无心的善意,险些给杨啸招来杀身之祸。

也幸亏杨啸聪明,脑袋转得快,以唾沫来自污,成功引起眾人反感和排斥。

孺子可教也!

邹先生一方面心存愧疚,一方面也动了爱才之心,不禁对杨啸刮目相看。

但邹先生何等人物,他已犯过错一次,自然不会立刻犯第二次错。

“善!”

对於宋缺的话,邹先生微微頷首,故作生气的长袖一甩,冷著脸,看也不看杨啸一眼,率先踏入雅间。

眾宾客依次跟上。

“小子,似你这等资质根骨下等的废物,以后最好离我叶师弟远点,否则,別怪本公子不客气!”

路过杨啸身旁之际,霍真停下脚步,眼中满是冷漠。

“是是是,霍大哥您说的是。”

杨啸忙不迭地点头哈腰,诚惶诚恐地媚笑著。

“哼!”

眼见杨啸居然不反抗,霍真不禁有些失望,但旋即,他便心情愉悦起来。

一个垃圾废物而已,既然杨啸如此识趣,霍真顿时没了兴致。

那些原本想打压杨啸的念头,顷刻间隨风而散。

一直到所有贵宾都踏入雅间,杨啸这才起身,轻轻地將门合拢,却並未留有门缝。

“这废物……倒也算识趣。”

宋缺扫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眼中不屑一闪而逝,收回目光,不再关注。

而邹先生眼角的欣赏,却是越发之浓,却无人能看穿这一点。

而就连邹先生都不知道的是,返回隔壁门房的杨啸,眼神在一瞬间凌厉。

“除了邹先生之外,你们这些所谓的贵人,要么是世家贵子,要么是二血强者,要么诗书传家,一个个看似道貌岸然,实则一肚子坏水,笑里藏刀,又能比我好得了多少?”

“我只是公主府的世代奴才,又是朱雀楼最最底层店小二,你们若在我这个位置上,坟头上早就三丈高!”

心中一番吐槽之后,杨啸也並未將眾人的嘲讽放在心上,心中波澜不惊,淡定依旧。

五日后宗师论道,介时风云际会,今日嘲讽杨啸之人,到时候能活下来几个,那都是未知之数!

一群几乎必死之人罢了!

若是没死,待到他日我神功大成,有的是你们好看!

盘腿运转寒蝉变,杨啸竖起耳朵。

剎那间,隔壁雅间內的一举一动,化为黑白二色的画卷,清晰出现在杨啸的脑海中。

“咦?”

主座上的邹先生,忽然眉头微皱,惊疑不定地望向墙壁。

这深邃而威严的苍老目光,犹若两道煌煌绿芒长剑,呼啸著穿墙而过,直刺杨啸双目。

“不好!”

“儒家的大儒,竟能窥破我的窥探,这是精神层次的攻击,一旦这攻击降临,吾命休矣!”

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,骤然间浮现在杨啸脑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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