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刚我啊!

吕惠卿大怒,他如何看不出王冈信中的激將之意!

只是他能怎么选?回河东?那不是承认自己老了?

这狗东西若是回头把这信上奏给朝廷,那官家和朝臣们又会怎么看自己?

虽说我是起了归隱之心,但自己请辞跟被別人说成老迈无能,那是两回事!

至於消极怠工坑王冈一把,那损害的是自己的名声!

而且王冈还有公文命令做背书,自己不按著来,就是抗命,他转过头能把锅全甩在自己头上!

狗东西!断我后路!

吕惠卿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!

这一刻心中那道归隱的念头,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!

而与此同时,环庆路的赵卨也在大骂!

小人得志,猖狂若斯!

这刚一升官,就要砍我的头!

你忘了当初南征交趾之时,是谁一直在支持你?

你忘了是谁帮你在牵制郭逵?

你现在翻脸无情,你还算是人吗?

来来来,我脑袋伸出来,你砍一个试试!

而熙河路的李彀在接到公文之时,则是表现的十分淡定,官家任命王冈为宣抚使,那听命行事便是。

又招来一眾大將推演了一番,也都大致知道了王冈的意图!

这是要主动进攻了!

对於熙河路的这些將领来说,打仗他们是不怕的,而且兰州也刚退敌,正是在修整加固防线之时。

因此王冈的命令,他们没有什么异议,唯独有一点就是这个时间上的选择,是不是有些仓促?

冬季出兵,可是不利於作战的啊!

於是他们就將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,上报宣抚司。

王冈回答的很简单,西夏也跟你们是同样的想法,寇可往,吾亦可往!

这一眾將领便没了言语,纷纷回去准备作战所需的物资去了!

……

西夏,兴庆府。

李秋水的脸色很难看,她盯著眼前的梁乙埋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筹措不到足够的粮草?你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吗?王冈建的那平夏城是何目的,你看不出来?”

梁乙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涩声道:“娘娘息怒,臣知道眼下形势危急,但今年先是出兵攻打兰州,后来境內弥勒教又起事作乱,再加上宋国那边入境劫掠……粮食已然吃紧……臣以为现已入冬,当先賑济灾民……”

“賑济灾民!好!”李秋水冷笑道:“那你先去大宋跟王冈商量一下,让他暂时先不要出兵,等你这边粮食丰收,牛羊满圈了再打!”

“臣无能,臣该死!”梁乙埋连忙跪倒在地。

“好了!”李秋水一挥手呵斥了一声,冷冷道:“军粮的事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必须要儘快解决,以我对王冈的了解,明年开春,青黄不接之时,他必定会发动进攻!”

“是!”梁乙埋抹著额头上的汗,躬身退下,刚才大殿之中,充满杀机,感觉太后真有杀他的意思,尤其是在她提及王冈之时,可见太后是动了真怒!

看来只能再苦一苦百姓了!

转眼进入了十一月,西夏不断的徵收军资,百姓在大雪之中,只能无助的望著自家准备过冬的牛羊被拉走,目光一片死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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