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圈,两下就完事了。

什么啊,完全没看明白。

倒是王学礼满脸诧异,不过还是退后一步,按规矩拱手道:“佩服!甘拜下风!”

“承让承认。”秦大野照规矩拱手谦虚客气了一下,心里有谱了。

这货是有功夫,但是————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,一句话,打几个普通人是完全没问题,但没有得真传。

对,该有的“劲儿”,完全没有,死功夫。

这可做不了假,因为所谓搭手就是一种安全的试探。

在相互发力时激发出对方的反应,简单说算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,可但凡作假的话,轻的身形趔趄一下,重的就得摔个跟头,前提是贏家不伸手拉一把。

不过秦大野转念一想,这孙子没真传才是合理的,毕竟说是小时候去了五台山习武,但是人家凭什么教真的?你谁啊?

何况按照这行的规矩,教不教真的,那也得考察人品很久的,秦大野就不信,以这货干出的事,他小时候会一点不显性情?

再者说,有部电影基本也演出了一些过去武馆带徒弟的规矩,学长徐昊风的《师父》。

想学到真东西,那可太难了。

不过老秦家是另一种情况,一代代传下来,属於家学了,除了防范招灾惹祸的要命杀招外,其他真东西是不会藏著掖著的。

所以秦大野一探便知,別说自己了,换成傻抱子也能废了他,无非是稍微麻烦点罢了。

只是直接动手拿下的话,师出无名啊,有点不太好解释。

尤其他得占理,不是正当防卫的话,还有现实麻烦。

不过这也没难住秦大野,理由张嘴就来,演技瞬间上身。

“哟老乡,你这功夫也是有年头了,可以啊,怎么称呼?贵姓啊?”

“不行不行,比不了秦导,呃————免贵姓马,马老六。”

嘿,又踏马整假名。

“得嘞,老马啊,你还別说,就你这形象————刚好和我戏里一角色比较符合,怎么样,来我剧组拍个戏?”

这话把在场几人都搞愣了,尤其是段义宏,这人————形象一般啊,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,而是瞅著缺乏“故事”性,没特点。

而王学礼稍一愣神,眼睛亮了:真准!登席,是登这个席啊!

不过————老子在国內的事儿都发了,当演员合適么?找死啊!

可要是就这么放弃了,也太可惜了————

秦大野可不管他想什么,接茬道:“真的老马,你也甭担心演技的问题,这戏是动作片,你有功夫就行了。

当然你可能有別的顾虑,没事,咱们这么著,先留个电话,你回去慢慢考虑,我这戏在暹罗还要拍一段时间,不急。

而且这位女士条件也不错,也可以演的。

关键这戏里可有房龙和林卿侠,巨星啊,演不演的,不想见见?”

“那————”王学礼看看媳妇儿,一点头:“行吧,就留个电话,谢谢秦导了啊。”

“谢什么啊,也是你练过,反正都是缘分。

这要不是我这还有事,说什么咱们也得喝一顿。”

完事两人互换了电话,王学礼两口子告辞离去,连所谓签名合影都忘了。

看著二人背影,秦大野泛起个玩味笑容。

段义宏也准备走了,顺嘴道:“恭喜秦导,这又发掘到了人才。”

“什么人才啊,呵呵————那货是个杀人犯,嗯,两口子都是。”

“什么!?”

段义宏头皮酥的一下,瞪著眼睛,满眼的难以置信:“秦导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没开玩笑。”

秦大野微笑,拍拍段义宏肩膀:“段哥,別的事儿我不敢说,是不是杀人犯,瞒不过我的眼睛。

放心,没事,我这不是没激发衝突么,先稳住他们。”

说完秦大野掏出手机,拨打了一个號码:“老鲍啊,庙里出去俩人。

一男一女,男的偏壮,寸头,个头比我矮半头,花衬衫花裤衩。

女的大波浪,黑裙子,红色高跟鞋,水晶耳环。

你们盯著他们,別跟太近,远远吊著就行,只管拍照录像,別的別管。

要是被他们发现了,只管跑,別接触,懂么?”

是的,鲍廖师徒跟著呢,毕竟早说好的,出行都会通知他们师徒,有料给他们爆。

所以出了酒店后,人家师徒俩就跟上了。

而这番对话也让段义宏明白了,这是来真的了!

都说这秦大野运气离谱,还真够离谱的,如今自己可是亲眼见证了,逛个庙都能碰上俩杀人犯!

“秦导,你打算怎么做?报警?”

秦大野摇摇头:“我可信不著暹罗警方,而且这是咱们东大的杀人犯,让他们给抓著,不定怎么藉机得瑟呢,黑咱们是少不了的。

切,又不是他们有本事,想露脸?凭什么啊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嗯,好办————”

秦大野话头顿住,抬手搭在段义宏肩膀,坏笑:“不过段哥啊,这事现在也涉及到了咱家的脸面,你可別说出去啊,让暹罗人占了咱们便宜可就噁心了。”

“秦导你这话说的,大是大非我能不懂么,放心,我一准嘴严。”

段义宏乾笑著,心说————你叮嘱就叮嘱唄,至於用李丰田的眼神瞅我么!?要弄死我灭口!?

乾脆吧,段义宏心一横:“要不这样!我跟剧组请假,就说我病了,这几天我就跟著秦导的剧组。

反正我也想查查《食人狂魔》这戏的源头,正好一块了,行不行?”

“呵呵,段哥讲究人~”

王学礼两口子出了庙门,直接上车。

而车里,有三个人。

除了两名同伙,还有真正的马老六。

只不过马老六什么都不敢干,因为一把匕首就顶著他的腰呢。

而一上车,王学礼就兴奋道:“准!太准了!你们猜我们在庙里碰上谁了?”

“房龙?”

“不是,是秦大野!”

“臥槽!这么邪性么!”

“可不,而且我们还跟秦大野聊上了,结果怎么著?嘿嘿,他想找我们拍电影!”

俩同伙连带马老六,全傻眼了,这事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。

倒是马海燕皱眉道:“当家的,你还真想演电影啊?咱们现在是逃犯。

再说大仙儿可说了,这小子势头正旺,咱们不就是为了躲他才来了佛国么。”

王学礼笑笑,掏出根烟点上,吐了口烟气:“此一时彼一时,你们也別忘了,正是这小子的邪性,让咱们躲过一劫。

而且咱们都是北人,来了暹罗都得应个小劫,大仙儿不是说南边佛国克制他秦大野么,那他来了,不得应个大劫?”

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?”

“呵呵,之前我是想差了,登席,什么席?

恐怕————就是秦大野这桌席!果然是大富贵啊!

哥几个,別忘了,剧组里还有房龙呢,还有林卿侠呢!

这俩加一块,少说顶十个汪霏吧!”

王华炎吞咽一口口水,语气忐忑:“大哥————这有点难啊,一个剧组,少说也得几十口子人吧,再说房龙那样的能没有保鏢么?

就算没有保鏢,人家也能打啊。”

这些话让马老六差点嚇背过气去,胆子也太大了吧!?连房龙的主意都敢打!?

王学礼却笑了:“你说的都对,但是別忘了,他秦大野,可是招咱们当演员!

本来完全没机会的,可只要进了剧组,那什么情况不就都摸清楚了。

没机会那就算了唄,咱们就当演个戏,反正出国了,回头找机会再往深了躲。

可要是有机会————咱们可刚让人骗了一大笔钱,但这一票要是干成了,那可几辈子都花不完!

富贵这玩意儿,从来都是险中求!”

言罢,王学礼阴狠的看著马老六:“马老六,这可是大买卖,兄弟我仗义,算你一个,干不干?”

马老六脸肉突突直跳,瞅著那双凶光乍现的眼睛,勉强挤出了笑容:“大哥————你给机会————小弟————我也得接著啊————”

“好,你是地头蛇,那么哪能搞到枪,你肯定清楚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