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象就是他们培养出的变种。”

舒姣解释道:“其实手段和养蛊差不多,都算小道。与其说是御兽,不如说是一种药物控制。”

“乂族人从小泡药浴,能达到吸引动物而又不被伤害的效果。”

“他们还会调配一种刺激动物的药,然后吹曲与动物共鸣,指挥动物攻击。”

眾人:……

“这么看来,与其说乂族擅御兽,不如说他们擅配药。”

迟玉眉头微皱,带著些疑惑,“可这树……”

乂族不是御兽吗?

怎么改祭祀树了?

“在乂族,地位最尊贵的人,一是族长,二是大祭司。大祭司的话语权,甚至比族长更高。”

舒姣从记忆海的犄角旮旯里,找出了点零星的记载。

“大由一统单南,喜乂族之能,遣使招抚。”

“乂族抗,使臣亡。”

“大由发兵数万,胜,乂族遁,寻未果,后无记载。”

舒姣念叨著。

一听这段仿佛从史书上截下来的话,考古队一群教授的眼神开始发亮。

尤其看舒姣的眼神,那叫一个热情。

他们现在基本上能肯定——

舒姣,或者说舒姣的家里,指定有没公布的歷史信息!

指不准史书都好几本呢。

“姣姣,”

陈元生率先出声儿,一边就给迟玉使眼色,“要是能回去,咱们师徒俩可得好好喝一杯才行。”

说罢,他就警告的盯著其他教授。

听著啊!

舒姣!

我徒弟!

你们要是敢打主意,咱们现在就是敌人!

迟玉接到陈元生的眼神,没忍住眼眸弯了弯,捏了捏舒姣的手腕看她——

好啦。

现在教授拿你当珍宝了。

舒姣轻笑了声,“玉玉宝贝儿放心,你在哪我就在哪。”

“迟玉啊——”

另一位教授立马说道:“你回头来我这读博吧。陈元生当年成绩都稀烂,跟著我更好,我跟你研究方向一致。”

“別听他的。”

边儿的老教授连连摇头,“他当年博士都延毕了。陈元生又太年轻,不稳重。跟著我最好。”

一个个嘴上说著想要迟玉,眼神却在瞅舒姣。

突然变成香餑餑的迟玉:……

她默默往舒姣旁边躲了躲。

突然被撬徒弟,还是俩得意门生的陈元生:!!!

滚啊!

滚!

[○?`Д′? ○]

舒姣闷笑一声,现场紧绷的气氛也稍稍缓和。

能逃避一下祭台带来的恐惧,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好。

毕竟……

没人会想一直崩著心弦,被死亡的可能性笼罩著。

“紫茧木,是乂族用秘药將紫木浸泡数年而成,兼具防腐性和驱虫性。乂族人出生后,家里便会为其浸泡紫茧木。”

舒姣说著,语气便有些微妙起来,“等人死后,便將紫茧木从药水里捞出来,製作棺材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003已经笑得不行了,蛇尾巴都在晃。

想当年,大由的皇帝,把紫茧木当稀罕宝贝,隔著大老远运了一批给舒姣,並让她用这玩意儿造棺槨,好使。

听说,大由皇帝还把乂族用过的棺材都给扒了,就为了收集紫茧木给自己造帝陵。

舒姣差点儿就用了。

但又怕对面送来的紫茧木,混装了二手木材,就放弃了。

想到这茬,003笑得更大声了。

一条蛇“嘶嘶嘶”的,听得一群人浑身哆嗦,看乾尸的看乾尸,看祭台的看祭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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