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在甲子码头的大门之前。

现场的气氛异常诡譎。

狄横与陈韜互相是冷眼相对。

户部侍郎方明谦,则是一脸尷尬的站在中间。

而负责守护甲子码头的陈家兵马,不断的从身后大门之中涌了出来,已將现场围的是水泄不通。

陈韜又扫了一眼对面的狄横。

只见对面这名小小的漕运校尉,对自己也是怒目而视。

陈韜冷哼了一声。

他陈家与这位狄校尉其实並没有什么仇怨。

但为了拿捏方明谦,也只能对著狄横发火。

而且刚才,狄横动手打伤了陈家的士卒。

他现在看狄横,也是越看越不顺眼。

陈韜望著狄横忽然冷冷的说道。
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“要打我陈家士卒的军棍?”

“还藐视上官?”

隨即他將音量提高。

“你个鸟不拉屎的漕运校尉,算个狗屁的上官!”

陈韜这就等於是在赤裸裸的骂人了。

狄横被气的额头青筋暴跳。

“你!你!”

他刚想撂几句狠话,但看了看围在自己周围的陈家兵马。

只见这些士卒是铁盔耀眼,刀矛闪亮。

狄横到了嘴边的话,又被他给强行咽了下去。

他也不傻,此时的局面对自己明显不利,自己可不能吃眼前亏。

隨即他又看向了方明谦。

既然自己对付不了,那就继续找方明谦。

“方大人,我可是奉命而来。”

“不想这陈家兵马竟然如此跋扈!”

“您可要为我说句公道话!”

方明谦现在也是暗中叫苦。

因为陈家向他索要军费,他与陈韜几人也是数次爭执。

方明谦自然明白,陈韜给狄横施压,其实目標就是自己。

但眼下的局面,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又能如何。

只能是继续和稀泥。

正在这时,又听陈韜冷声说道。

“罢了,我陈家毕竟是朝廷的忠臣。”

“不过是个小小的漕运校尉而已。”

隨即他又转头看向了方明谦。

“这样吧,方大人,只要让他当眾向我陈家谢罪。”

“我便不与他计较。”

一听这话,狄横当场就怒了。

“谢罪!老子凭什么谢罪!”

“我又罪在何处!”

陈韜並没有看狄横,而是继续看著方明谦。

“方大人。”

“我陈家派出了精锐千人,护送大人的银队十几日。”

“跋山涉水六百余里,前后破贼数十股。”

“这才保得运银队平安抵达了龙水。”

“我们陈家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。”

“士卒如此辛苦,所求的不过是財帛赏赐。”

“然而大人却是推脱不赏。”

“眼下,一个小小的漕运校尉也敢在我陈家的面前鼓譟。”

“大人莫非以为,我陈家是泥捏的不成?”

他这话一落。

身边聚集的上百兵卒,立刻是高声吶喊。

“谢罪!立刻谢罪!”

“小小校尉而已,凭什么在我陈家面前张狂。”

而站在后面的陈烈与陈雄,尤其喊的大声。

陈韜为何就是咬著狄横不放呢?

其实这才是他最阴毒的地方。

方明谦的运银队已经到了龙水,后面的路程也都是水路。

而这位方大人在江面上能倚仗的,也就只能是这位狄校尉。

为了给方明谦使绊子。

陈韜现在要做的,就是想办法破坏两人的关係,给他们之间製造隔阂。

而且凭藉他一路上的观察。

眼前这位方大人看似聪明,其实往往只顾著眼前得失,根本看不清大局。

果然,见陈家的兵马聒噪,方明谦一下就乱了手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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