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桌的几个人,原本还准备趁著傻柱结婚,喝一口呢,现在看来,还喝啥,要是动作慢点连菜都吃不到了。
除了这一桌,其他的桌上还是很融洽的。
易中河作为媒人,坐的这一桌是於莉的嫁客,其中就有於大勇。
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那就喝唄。
现在的酒席,可不像后世那样,一顿饭吃个两三个小时。
有没有几个菜,再加上是冬天,吃的时间长了,菜都凉了,还吃啥。
酒席结束以后,易中海招呼四合院的人,把院里的东西收拾收拾。
从各家借来的桌椅板凳,碗筷盘子,各自送回去,院里的卫生打扫乾净。
整个中院又恢復了之前的样子。
现在的婚礼就是这么的简单,要是不摆酒席,直接扯证,各家送几块果,也没问题。
也不会有人说什么,毕竟这么干的人也不少。
並不是 每个人都有傻柱和易中海的家底。
傻柱今天兴奋,中午的时候挨个桌的敬酒,这会喝的有点多,已经在家趴著呢。
好在傻柱家里还有何雨水能陪著於莉。
要不然今天於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易中河中午虽然跟於大勇喝了不少,但是远远没有到林源的量。
所以在回跨院的时候,易中河跟没事人一样。
路过后院的时候,许大茂正坐在门口抽菸呢。
“嘛呢,你媳妇把你撵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中河叔,不是我给你吹,就我这家庭地位,还能被撵出来。
在这不是一身的酒味,欣欣闻著不舒服吗,我在外面散散味。
傻柱那个狗东西怎么样了。”
“喝趴下了。”
许大茂嗤笑著,“就傻柱那酒量,喝成整个德行,晚上洞房都是个事。”
易中河也跟著调侃,“这个不好说,好不容易可以不用双手装逼了,要是因为醉酒,要是被於莉踹下床,乐子就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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