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、罗清远、季蝉、姚高岭四人围坐在一张略显拥挤的圆桌旁,桌上摆著几道家常小菜,色泽鲜艷,香气扑鼻。

一锅热气腾腾的土鸡汤,正咕嘟咕嘟地翻滚著,金黄色的油在汤麵上闪烁著诱人的光泽,散发出阵阵浓郁的香气,让人垂涎欲滴。

四人的脸上,没有晚宴上的拘谨与偽装,取而代之的是轻鬆与自在。

当然,今晚的相聚,並没有特別刻意。

而是三人在听说罗清远和纪金来吵了一架,三人赶著去安慰罗清远,这才特意聚在一起的。

“今天这齣,蔡忠怕是要气得跳脚咯。”

季蝉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,边嚼边笑著说道。

姚高岭放下手中的筷子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眉头微微皱起:“不过,咱们这么做,纪书记那边怕是不好交代。他夹在中间,也著实为难。”

路北方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在胸前,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,眼神中透著几分自信:“高岭,你要这样想,说不定就错了。纪书记和乌尔省长都是明白人,他们知道咱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,也知道蔡忠那傢伙的品行。现在,他们只是推不开,不得不接受现在的格局!!我们这样,也算是敲打敲打蔡忠,让他收敛一点,以沉下心来搞工作!他要是將工作搞好了,那不就是没事了嘛!”

罗清远点点头,表示对路北方的意见表示认可:“对!北方说得对!我们本来对蔡忠就任什么职务,没有成见。职务安排那是组织上的考量,轮不到咱们过多置喙。可关键就在於,他那性格、那行事做派,实在让人放心不下。你们想想,他刚来就这般张扬跋扈,要是任由他这般下去,下面的人有样学样,风气还不得被带坏了?长此以往,浙阳省的干部队伍还能有正气可言?”

姚高岭微微皱眉,嘆了口气道:“我估摸著,以蔡忠那性格,今日咱们这般落他面子,他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他本就心胸狭隘、睚眥必报,此刻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盘算著报復咱们呢。”

不过,对此,季蝉却轻拍下桌子,眼中闪过丝狠厉道:“这怕什么,兵来將挡,水来土掩!他要是敢乱来,咱就给中纪委报告!当前,在如此高压形式下,他有点个性那也就罢了,若是真是触犯党纪国法,我第一个就告状!”

季蝉这態度,倒是惹眾人一笑。

当然,大家也知道季蝉这不是说假话。

因为她就是中纪委干部下派的。现在中纪委很多扛把子官员,包括上次来浙阳处理路北方被袭击事件的黄汉江,都是季蝉以前的昔日同事。

这天晚上,就在这小餐馆里边,眾人你一言,我一语地討论著,气氛热烈而紧张。窗外的夜色渐深,街头的行人越来越少,而小餐馆內却灯火通明,仿佛与外界的寂静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
虽然路北方、罗清远、季蝉、姚高岭这心里,依然不服,万分不服。

但不服,又有什么办法!官大一级压死人。上面已经决定要蔡忠,接手省公安厅的工作,这已经挡不住了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