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社员们见状,全都乐了。

“朝阳,腿疼吧?我也腿疼,昨天可真是走了不少路,我最后俩腿都快没知觉了。”

“我也是,脚上磨的都是泡,挑破的时候,疼死我了。”

眾人倚在土墙前,各自都揉著、敲著大腿。

昨儿他们推著板车,挑著粪桶,真是咬牙坚持著,好在是都把大粪运回来了。

“真是辛苦大傢伙了。”

曹朝阳心有戚戚。

为了大粪,昨天大傢伙真是都拼了,没一个拖后腿,就连年纪大的社员,都在村南的地里堆粪。

嗯,张虎山家除外。

这个蠢傢伙,还想著举报,早晚得把自己那点威望败乾净。

拉过黄毛藏獒,他揉著狗脑袋,倚在土墙上。

大冬天的,太阳晒在身上热乎乎的,还挺舒服。

“朝阳,我听老杨说,你这次去北京,还要买什么白猪?那白猪半年就能出栏,长肉也长的快?”

杨利民话音刚落,周围晒太阳的社员们,全都睁开了眼睛,看向了曹朝阳。

半年就能出栏的猪?还是白猪?

眾人一片譁然,这要不是出自曹朝阳的口,眾人可不会信这种事。

“要是能紧著它们吃的话,確实半年多就能出栏。”

曹朝阳点了点头。

这个年代的猪,一百斤出头,就能出栏卖给公社里了。

半年长一百斤,对於大白猪来说,还是挺容易的。

“嘶~”

“还真半年就能出栏啊。”

旁边,徐二流子听著眼睛一亮。

半年就能出栏的猪,这可真是好东西啊。

他立马凑到了曹朝阳身边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朝阳,一头猪仔要多少钱啊?你能不能也给我带一只?”

“你?”

曹朝阳颇为怀疑的看著徐二流子,“你自己都吃不饱饭了,还想餵猪?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著打些猪草餵它嘛。”

徐二流子訕訕不已。

想了想,他觉得自己这想法也不太靠谱,隨即闭上了嘴。

“光靠打猪草,你得把猪饿死。”

曹朝阳笑著摇了摇头。

闭上眼睛,他摸著大黄的脑袋,舒舒服服的眯了一会。

听著社员们聊著天,他整个人昏昏欲睡。

“瞧,那徐大愣子拄著拐杖,这是去哪呢?”

“去陆大撇子那买去痛片吧?我可听他说了,这徐大愣子整天缠著他买去痛片,为了能吃上几片,他都拿口粮换呢。”

“拿口粮换?他可真成,不怕饿死了啊?”

听著社员们的议论声,曹朝阳睁开了眼睛。

朝著村口前方望去,果然徐大愣子拄著拐杖,正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呢。

此时,他整个人更加的邋遢了,上身穿著一件油光的破袄,禿头髮也乱糟糟的,活跟个乞丐似的。

“这徐大愣子,以前好歹穿著乾净正经些,如今成了这样。”

“唉,还挺可怜的。”

可怜?

活该才对!

曹朝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徐大愣子成了如今这样,全都是他自己作的!

“徐二,你也劝劝你哥,让他少吃点去痛片,养好腿也多上工。”

“如今咱队里有大粪山,明年指定能多分粮食,这日子会越过越好的。”

“是啊,是啊,你哥再这样下去,非饿死了不可。”

“我劝?我劝他能听吗?”

徐二流子撇了撇嘴。

他揣上手,闭上眼睛,一副事不关的样子。

他要是哥,早就跟嫂子好好过日子,上工养孩子了。

哥之前装病偷懒不上工,家里拉下饥荒都不管,就一直躺著。

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,他可劝不了。

旁边,曹朝阳忍不住嘆了口气。

徐大愣子这种人,確实劝不了,除非能有人捨身取义,帮他拉帮套,帮他拉扯大孩子。

“呵~”

自嘲的笑了笑,他摸著狗脑袋,也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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