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阳……东阳兄弟,这麵包多少钱一个啊?”

黑狗瞧著吃果子麵包的曹朝阳,只觉得自己那烤鸡肉都不香了。

他咽著唾沫,又凑到曹朝阳身边。

周围,瘸子、麻子、哑巴、飞毛腿、小耳朵,只要是吃过果子麵包的人,也看都看向曹朝阳。

这没吃过还好,尝过果子麵包的香甜味,他们可是忍不住了。

“这义利的麵包,挺贵的,不光要钱,还要粮票呢。”

曹朝阳含糊著。

他撕下一点,又塞进了嘴里。

周围都是垃圾山,再好吃的东西,他也没什么胃口,不过他还是儘量表现吃的很香。

黑狗咽著唾沫,忍不住了,伸手就去拿。

曹朝阳没感到意外。

右手探出,他硬生生的捏著黑狗的胳膊,摁了下去。

他杀过熊、打过红狗子,又干了这么多木匠活,这手上的力气,可大得很。

黑狗人高马大,瞧著是壮,可一直生活在这垃圾山里,这身体可虚著呢。

“黑头儿,我手里的果子麵包也不多,我再拿给你点尝尝?”

黑狗脸上涨红。

好在他黑得很,也看不太出来。

感觉丟了面子,他硬邦邦的回道:“用不著,不就是破麵包嘛?能有我的鸡肉好吃?哼!”

站起身子,他快步走了。

“哎?黑头儿,你再吃点吧?”

曹朝阳撕下一块,招呼著小耳朵,让他送过去。

黑狗这才感觉找回了些面子。

不过麵包他也没吃,直接给了小耳朵。

曹朝阳笑了笑,也不在意。

伸手探进布包里,他又拿出了一个没拆开的果子麵包,放在了怀里。

那意思不用说,眾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
“啊啊啊……”

铝锅旁,脸上脏兮兮的女人哑巴,碰了碰身旁的大驴。

大驴面上有些纠结,不过还是站了起来。

他的身子瞧著比黑狗还大一號,就是脸上带著一副苦相。

走到曹朝阳身前,他小声道:“东……东阳兄弟,我出一斤铜,跟你换一个果子麵包怎么样?”

曹朝阳听著,微微有些失望。

他这个麵包,是了三毛五,另加三两粮票买的,换一斤铜肯定是赚了,可他却不是奔著铜来的。

“你手里没別的东西吗?”

“你有没有从垃圾山里,捡到过旧玩意?像瓷器、书画还有各种铜器、铁器,一点没有?”

“有,有,不过那些东西瘦猴不要,你要吗?”

“你拿过来我看看吧。”

大驴当即回到了地窝子里。

没一会的工夫,他拿著几个破碗出来了。

曹朝阳打眼一瞧,当即嘴角便抽了抽。

这些小碗里,还沾著乾巴了的玉米糊糊,肯定是拾荒者们平常用的。

再瞧样式,全都是粗碗,哪怕是上了年代的,那也不值什么钱。

这值钱的旧物件,在当时就值钱,平民用的玩意,哪怕是年代再久,那也就是只有科研的价值。

曹朝阳绝了心思,拾荒者们的旧玩意,肯定早都去了关雨水那里。

“算了,大驴,这些东西你留著继续吃饭用吧,你给我一斤铜吧。”

对面,大驴听著,也满是失望。

回到地窝子里,他拿著一捆铜线出来了,“给。”

曹朝阳接过试了试重量,估摸著有一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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