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长老慎言!”掌门柳景辰脸色一变。
李长老也认识到了自己说了危险的话,当即行礼赔罪,低头不语。
良久,柳景辰缓缓开口道:
“竇长老,你所言极是,若那女子真是元婴大修,我等的確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,不过,这也未必是坏事……”
“我所担心的,是方才李长老所言。”
“这个简单!”
国字脸长老竇子安当即起身,“就由老夫亲自去试探一番即可,就算她是通过某件秘宝瞒过了张执事,也不可能瞒过我老夫。”
“好,那此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柳景辰頷首。
……
渡厄宗,一处小院內。
宋凌正挽著衣袖,露出两截白玉似的小臂,指尖沾著些许湿润的泥土,专注地侍弄著石圃中几株蔫头耷脑的灵草。
她的动作不见多么玄妙,反倒透著一种田园般的质朴,周身那微弱的链气期灵力波动,与这杂役弟子的活计显得“相得益彰”。
脚步声自身后响起,沉稳而带著几分刻意放重的提醒。
宋凌没有回头,直至將最后一株灵草的根须仔细埋好,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,用一旁乾净的布巾擦了擦手,转过身来。
来人正是竇子安。
他目光如电,迅速扫过宋凌全身,对著这看似农家少女的修士郑重拱手一揖:
“渡厄宗执法堂长老竇子安,见过前辈。”
宋凌琉璃色的眼眸清澈见底,映出竇子安略带审视的身影。
她唇角微扬,开门见山:
“竇长老亲至,可是我所请的客卿之事,贵宗已有决断?”
竇子安並未直接回答,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地看向宋凌,问出了此行最关键的问题:
“不敢欺瞒前辈。在下冒昧,敢问前辈……真实修为究竟是何境界?”
院內微风拂过,捲起几片落叶,发出沙沙轻响。
宋凌看著他,並未言语。
下一剎那——
一股浩瀚的威压,自那单薄的身躯之內逸散出一丝!
虽只一丝,却已让竇子安如坠冰窖!
他周身血液凝滯,金丹期的灵觉发出悽厉的警报,神魂战慄,恍若下一瞬就会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碾为齏粉!
远比面对掌门时更加可怕,不,是根本难以企及的恐怖!
冷汗浸透了他的內衫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,先前所有的不確定与怀疑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敬畏与恐惧。
他身体猛地一颤,连忙深深低下头,急声道:
“前……前辈恕罪!是晚辈无礼,前辈愿屈尊担任本宗客卿,实乃本宗天大的幸事!”
喘息稍定,巨大的疑惑却隨之涌上心头,竇子安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只是……晚辈愚钝,实在想不通,以前辈之能,为何会驾临我渡厄宗这等……微末小派?”他言辞恳切,姿態放得极低。
宋凌神色淡然,直接道:“我需要借用贵宗的跨界传送阵,前往一处碎界。”
竇子安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,原来如此!
可隨即,他又显露出几分为难,苦笑道:
“不瞒前辈,本宗確有一座古传送阵,只是……年深日久,阵法核心所需的『空天石』早已耗尽,以本宗如今的家底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无力购置新的空天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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