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足二十人?!”
领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不算工作人员,光是住户都不止两百人,可现在……居然只剩下了不到二十。
这伤亡,未免太过惨重了!
常浩渺看向一直被云奕紧紧握在手中的那柄沾染著黑污的斧头。
“这就是你刚才说的,从里面带出来的那个东西?”
他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,双眼放光,紧紧盯著那柄斧头,宛若在看一件绝世珍宝。
“奇诡之物……一件被我们带回、可供研究的奇诡之物!”
他忍不住上前一步,语气激动地对云弈说:
“云弈!你立大功了!真正的大功!有了它,我们对『奇诡事件』的研究,很可能將迎来零的突破!”
云奕提醒道:
“还有,关於那个所谓『絳玉仙』的事情,也很重要,得投入人力去查。”
“放心,这么重要的线索我怎么可能会漏掉。”
常浩渺摆摆手。
之后,所有倖存者都被送到市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。
除了有些磕到碰到的伤势以外,眾人都非常健康。
象徵性地住院几天,宋凌便回家了。
……
官方似乎是有意以这一次的事件为契机,改变以往一贯封锁消息的策略。
当然了,主要也是这次事情太大,实在是难以封锁的缘故。
总之,关於那天的事情,在短时间內就传遍了网络。
当然了,这事情再大,也只是出在了威源市內,其他地区的人对此也只是当个寻常吃瓜的热闹看,並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傍晚时分,窗外夕阳正好,將客厅染成温暖的橘色。
宋凌穿著丝绸睡衣坐在餐桌前,长发鬆散地披在肩头,衬得肌肤愈发白皙。
她姿態优雅地夹起一块豆腐,轻轻放入口中。
坐在她对面的苏砚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筷子在碗里拨弄了半天,却没吃几口。他时不时抬头看向宋凌,目光在她身上流连。
“怎么了?”
宋凌放下筷子,微笑著看向他。
苏砚面色微红,低下头:“没什么,今天的菜……还合胃口吗?”
“很好吃。”宋凌抬眼看他,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,“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苏砚耳尖更红了,忙低头扒了口饭:
“好吃就行。”
饭后,宋凌慵懒地靠在沙发里,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。
女主播用標准的发音报导著城市各处发生的寻常琐事——地铁新线路开通,某商场周年庆促销,公园里的樱开了......
一切都那么平静,犹如不久前发生在泰豪歌酒店的那场噩梦只是一场幻觉。
但宋凌知道那不是。
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遥控器,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平凡幸福的画面上,嘴角微微扬起。
是时候开启下一个环节了。
……
傍晚放学铃声响起,对陈默而言却並非解脱。
他低著头,儘量缩著身子,想混在人流里溜出校门。但一只粗糙的手还是猛地揪住了他的后领,力道大得让他踉蹌。
“喂,书呆子,这么急著回家?钱带够了没?”
三个穿著松松垮垮校服的学生堵著他,为首那个脸上带著戏謔的冷笑。
陈默的书包被粗暴地扯下,翻找一遍后,几张零钱被抽走,书包则被隨意扔在地上,还被故意踩了两脚。
陈默没吭声,默默捡起沾满脚印的书包。
背后的鬨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。他没回头,只是把屈辱和一点点未能燃起的怒火,默默咽回肚子里,只剩下麻木。
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家,刚踏上玄关,还没来得及换鞋,激烈的爭吵声就好似冰雹般砸进耳朵里。
“钱呢?又输光了?你这个废物!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!”
“闭嘴!臭娘们!老子挣钱养家,几个怎么了?!”
父亲和母亲的咆哮声纠缠在一起,充斥著小小的客厅,砸碎了所有关於“家”的温馨想像。
姐姐陈欣正徒劳地试图劝解:“爸,妈,你们別吵了……”
“滚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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