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哥,就是这小子非要见您。”黄毛凑到沙发旁,諂媚地匯报。
赵虎,绰號“刀疤虎”,是这一带颇有势力的地头蛇。他吐出一个烟圈,嗤笑一声:“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,找我干什么?”
陈默站定,雨水顺著他的发梢滴落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雨声:“我叫陈默。我来,是要你臣服於我。”
厂房里静了一瞬,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臣服?哈哈哈……你小子他妈的是不是读书读傻了?”赵虎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。
陈默语气平静得诡异:
“你和你的手下,从此要听命於我。”
赵虎脸上的笑容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沉。
“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他一挥手,“去,给他松松骨头,然后扔出去!”
两个满脸横肉的打手狞笑著朝陈默逼近。
这时,陈默动了。
他的右手从裤袋里抽出,指间掛著一个不起眼的钥匙圈。
钥匙圈上,两个微缩的、带著诡异笑容的核雕头颅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木质的光泽。
就在打手即將抓住陈默衣领之时——
那钥匙圈上两颗微缩的头颅,空洞的眼窝里驀地闪过一抹微弱的红光。
冲在最前面的打手,动作顿时僵住。
他脸上的狞笑凝固,转而变为极致的惊恐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。
他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
紧接著,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,他的脑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,猛然一扯!
“嗤啦!”
那颗头颅在一股无形的拉力下,被生生从脖子上拔起,与身体彻底分离,悬浮於半空之中!
鲜血宛如喷泉般从断裂的脖颈狂涌而出!
整个过程,陈默只是静静地站著,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。
那颗悬浮的头颅,以及下方轰然倒地的无头尸体,构成了一幅衝击力极强的画面。
剩下的那个打手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,双腿不住地颤抖。
死寂。
只有雨声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赵虎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脸上的刀疤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抽搐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,砍人放血见过不少,但这种……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死亡方式,让他从头皮凉到脚底。
陈默的目光,越过那具无头尸体,落在了赵虎惨白的脸上。
“现在……”
陈默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回答我,是臣服,还是死?”
赵虎看著悬浮在空中的头颅,又看了看地上迅速扩大的血泊,最后对上了陈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臣服!”
赵虎的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。
“我赵虎……还有我的兄弟们,从此以后……唯您马首是瞻!”
陈默看著这个之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,此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匍匐在自己面前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,恍若电流般窜过他的脊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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