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杰哭鸡尿嚎的,给自己剃光了。

从上到下,一根毛都没剩下。

萧振东的动作,那叫一个麻溜,收拾乾净之后还不忘给自己弄点小肥皂。

等到烧锅炉的大爷进来取衣服,差点被这光溜溜的仨人,嚇的撅过去。

大爷的眼神,闪烁,震惊,平静。

算了。

天大地大,自己能把家里的事儿,给管好就不错了。

多管閒事死的快。

大爷把衣服收了出去,权当自己啥都没看见。

萧振东、陈少杰洗澡,在哗哗的水声中,萧振东冷不丁的,“我想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“啥?”
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咱们那天在海滩上发现了那六具尸体,应该跟红大队脱不了关係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陈少杰没有怀疑萧振东的判断,只是好奇,“虽然红大队,確实不清白,有古怪。

但是,你没凭没据就这么说,怕是不大好吧。

再说了,之前那些在海上纵横劫掠的海匪,都多少年过去了。

差不多死绝了,剩下的这些都是后代,要说凶残啥的,不应该啊!

充其量是霸道一点。”

萧振东摇摇头,“你现在让我跟你说出来个一二三四,我也说不出来什么头绪。

只是,我能篤定的是,我確实是感觉那些人,不对劲。”

陈少杰:“……”

他挠挠头,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接什么话了。

萧振东好像是什么都说了,又好像是什么都没说……

不过,对於萧振东的话,陈少杰还是放在心里的。

思索片刻后,嘟囔道:“虽然吧,你体质有点邪乎,动不动就被卷到这些莫名其妙的破事里面。

但是吧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事实上,这个红大队確实是有些不大对劲的地方在。

那……”

琢磨了一下,陈少杰看著萧振东,“既然没有证据,那咱们就查证据!”

“你想不?”

“想不想的,”陈少杰苦笑一声,有些无奈的,“这个应该不重要,重要的是咱们干不干。

东子,我跟你说,你可別嫌弃我这个当姐夫的没出息。

自从咱们那天,亲眼目睹了案发现场之后,我就睡觉了,脑子里琢磨的都是那些个玩意儿。”

“害怕了?”

“你扯什么蛋呢?我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,那点玩意儿能把我嚇著?”

只是,不甘心。

陈少杰想到自己之前为了背后的这些人,在前面拼命。可他们,却不像个人玩意儿,在后面,专干残杀同胞的丑事。

光是想想,陈少杰就咬牙切齿。

“我只是想把这些害虫,从人群里揪出来,一个一个都给弄死。”

萧振东:“!”

他瞪大了眼睛,“兄弟你先冷静一下,你想把他们揪出来的心,我完全能理解!

我跟你,是一样的想法!但是,弄死他们是公安的指责,该怎么宣判,跟咱们可没关係。

你现在已经不是特种兵了,就算你还是特种兵,也不是你能私自处刑的时候。

你要是敢干这混帐事儿,我就敢把你给举报咯!”

陈少杰的一腔热血,被萧振东哗啦,浇了个透心凉。

“你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?”

萧振东翻了个白眼,“有些事儿,咱们能干,有些事儿,不能干。

你別给自己惹火烧身,行吗?”

“晓得,晓得。”

死在异乡的人,也不少。

陈少杰现在的日子,在他看来,跟裹了蜜,是一个样的,死?

捨不得呢!

春生在旁边没吭声,只是默默听著二人的谈话。

洗好了澡,萧振东、陈少杰跟饿狼一样,衝到了涮羊肉的馆子,做好了,要大吃、特吃一顿的准备了。

“吃!”

陈少杰、萧振东早就兑换好了粮票、肉票。

“一斤半白米,羊肉的话,先上三斤,不够再加。”

服务员:“?”

她轻咳嗓子,“那什么,羊肉,有,但是,钱、肉票、粮票什么的。”

“有!”

陈少杰把东西拍到了桌子上,“还愣著干啥?上啊!饿都饿死了。”

要是放在后世,一口气点这么多菜色,店家看在这些的份上,咋说也得给送盘青菜、蘑菇涮一涮。

现在么……

看见没?

墙上,墙上,可都贴著呢。

禁止无缘无故打骂顾客。

还送东西,想啥呢?

铜锅羊肉一送上来,仨人就跟饿死鬼一样,齐刷刷扑了上去。

至於烫不烫?

那重要吗?

最后,三斤羊肉没够吃的,另外加了一斤半,又整了五盘子素菜,多加了两份猪肉饺子,才吃饱了。

仨人坐下休息了二十分钟,这才起身。

走著!

去买棺材、以及刨挖的工具。

忙不嗖嗖了一圈又一圈,后面跟著的公安:“???”

二人对视一眼,有些绝望,“真是同人不同命啊。

这三人是洗乾净了,吃饱喝足有劲跑,可怜咱们还在啃那个冷硬的窝窝头呢!”

“知足吧。”

路生啃了一口窝窝头,苦笑一声,“至少,他们没有再给咱们惹出来別的乱子了。”

“拉倒吧,我看这俩人也挺正派的,应该不能惹出什么乱子吧。

再说了,跟著他们去了一趟红大队,我却突然觉得那个大队有些古怪。”

路生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不少,反问道:“你也觉察出来了。”

“我又不是瞎了、傻了,怎么会一点都看不出来?”一直没吭声,不是啥都没看出来。

是他们的身份在这儿摆著。

有时候,一句话,能压死人!

说出口的话,一定要慎重、慎重,再慎重。

琢磨了一路,他想的差不多了,这才开口道: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先前那些老人说过,现在的红大队跟以前的红大队不一样。”

路生:“?”

这话说的,確实是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。

茫然的挠挠头,不解的,“啊?不一样?啥意思?我怎么听不明白了。”

“嘖,你没听说过?”

路生挠挠头,不好意思的,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老家不是这儿的。

是我爹被分配到这里工作,我才跟著一块来的。”

李虎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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