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杨骏怒上心头,便赶紧用好话安抚其兄长。他本就不赞成杨骏独占大权,总是担心这会导致一场祸事。

“这文鸯,已是强弩之末。身上无官无职,在家赋閒多日,在朝中也没有什么势力和影响力。”

“等这场宴会结束了,与我们杨家再没有多少相见的机会了。兄长大可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杨济如此劝道。

他说的倒也是事实。

也就是因为此次宴会,文鸯与太傅才能得以碰面。

否则一个长期远离朝堂的退休边疆武將,哪怕脾气臭了点,又有什么可以忌惮的呢?

“哼,既然如此,为兄便暂时放过他一马。”

杨骏恶狠狠地说。其实也是一时半会拿他没什么办法。这人实在没什么可以拿捏的。

几人在侍卫的簇拥下,前往台上赴宴去了。

……

“孟兄,你可听到那太傅所言?”

眼看杨骏走出校场,李肇和孟观二人,也跟隨之后,缓步走出。

二人要先去休息区卸甲,然后再动身去百官处赴宴。

“自是听到了,並且听得真真切切。”

“这老贼,真是欺侮人太甚!”

孟观也气上心头。

“我李某承认,文鸯將军武艺超群、勇猛过人,我李某的確不如文將军。”

“哪怕文鸯將军已不再年轻,但以孟兄与我二人加起来,恐怕也依旧不是文將军的对手。”李肇嘆口气。

“但谁都可以指点我李某,他杨骏有何资格?”李肇音调骤然提高。

“杨骏乃是一介乱党干政之徒,终日凭藉外戚身份在朝中作威作福,又有何脸面与我们殿中兄弟过不去?”李肇说道。

“你所言极是!哼,我孟某若不泄此恨,心头实在恶气难消!”

孟观边说,边將自己身上的甲片卸下来,狠狠地丟在休息室的地上。

说到这里,李肇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。

“孟兄,今日宴会散场后,大太监董猛约我二人会面。孟兄有何想法?”

孟观斩钉截铁道:

“自是要赴约。如今杨骏只手遮天,如果我们再不寻找一条后路,只恐怕,早晚会栽在这杨骏的手中!”

“董猛乃是贾南风的人。孟兄对这贾皇后,又如何看待?”李肇有些不放心地问。

他对於朝中之事,並不如孟观那般了解。

“贤弟,你应当知道这平阳贾家在朝中的势力,可是一点也不输给弘农杨氏!”

“虽然贾家话事人——贾充贾公已经离世,贾家在朝堂中的影响力有所下降。”

“但不可否认的是,贾家仍然是一座强大的靠山!”

“但是我听说,贾公去世后,其子早早逝去,其孙贾謐还尚且年少,还难以继承其强大的影响力……”

“贤弟,这你就有所不知。”

孟观见兄弟对朝堂了解不多,便坐下来详细给他解释一番。

“虽然贾公去世,影响力的確大不如前。但,贾家女儿贾南风,乃是当今天子的正统皇后。这你总该知道吧?”

孟观瞪著眼问道。

“这我自然知晓。只不过,贾南风乃是深宫后妃,手中又无甚威权。如何能够帮助我们?”

“此言差矣!”孟观一脸的不以为意。

“贾南风虽然久居深宫,但当今天子愚钝,这太极殿中的话事人,不是这贾南风又是何人?”

“至於这兵权,贾南风若是以天子詔令號之,试问,谁又敢不从?”

“这……”李肇听闻之后,顿觉得分外惊骇。

如此说来,这贾南风的权力倒是大得很了!

“如此,咱们今晚便欣然赴约,问计於董猛,料定能有一番好结果!”

一番交流过后,孟、李二人不禁对今晚的会面有了几分期许。

於是,二人匆匆收拾仪容,便往百官处赴宴。

……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