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图不知米蝠已经身死,弯刀还在胡乱的砍在米蝠的身上。

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一声声惨叫,“快,快把米蝠这廝拉下来!”

见米蝠竟然这样惨死,顿时激起了这帮流寇將领们的血勇之气。

他们咬著牙,纵马来到米蝠与额图的身前,齐齐手持弯刀俯身向额图裸露在外的身体砍去。

只听额图连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四肢已悄然分离。

何荣见到这样的惨状,不由唏嘘,“这是將那名流寇当做人彘啊!”

流寇的一位將领跳下马,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的想把米蝠残破不堪的身子与额图分开。

剩下的將领將他们围成个扇形,警惕的盯著何荣等明军。

何荣笑了笑,对他们摆摆手,“你们忙你们的,咱看看而已。”

“若要交战,也要等你们將他们的尸体分开,咱们再战。”

一名流寇的將领对何荣抱拳高声道;“多谢这位將军!”

“俺们將他们分开后,就率部脱离出战场,永不与大明为敌。”

对流寇们说的话,何荣不置可否,但眼下的形势在这,少一股流寇总比多一股流寇要强。

“好!”

“希望將军言而有信!”

流寇的將领们见何荣都这样说了,都稍稍鬆了一口气,眼睛隨即望向蹲著的这位將领。

可看到的却是米蝠的牙还紧紧的咬著额图的咽喉,不管这位將领如何用力,就是无法將他们分开。

一名將领下了马,手中多了一个割肉的匕首。

他一把推开先前下来的將领,慢慢割断额图的头颅。

隨著额图的头颅被割下,米蝠与额图彻底分开,而米蝠的嘴里仍咬著额图咽喉处的一块肉。

这边发生的事情才刚刚传至祁者孙的耳里。

祁者孙乍一听,满脸不可置信,觉得这是谣言,是明军自知兵力不够,在自己猛攻之下,用以扰乱军心而散布的谣言,。

他站起身,看著帐篷中的眾將,呵呵一笑,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
“诸位將军想想,俺带的大军,怎会出现这种情况呢?”

“想必是明军故意散播的谣言,好扰乱俺们的军心?”

“这只能说明军已是强弩之末,只要俺们继续强攻,想必明军必將土崩瓦解,破城之日不远矣?”

“大王威武!”

眾將齐声恭维,“大王指挥有方,领兵如神,末將等佩服之至!”

“不……,不是这样的。”

前来传信的亲兵跪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
“据前来报信的兄弟称,东面的那股队伍確实是反了!”

祁者孙刚露出的笑容戛然而止,他盯著面前的亲兵,用惊疑不定的口吻问道;“你所说的话是真的?”

“那位传信的士卒在哪里?”

“就在帐篷外。”

“叫他进来!”

须臾,一名士卒战战兢兢的来到祁者孙的跟前,跪地哭喊道;“大王,他……他们反了!”

“求大王快些救救俺家將军吧?”

祁者孙一见来人,顿觉天旋地转。

他认识这是额图的亲兵,也知道这是额图的心腹。

这名亲兵前来,看来这事是真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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