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,“只是我……”
唐韵,“你不需要解释。”
人这一辈子,没有几个人能活的处处顺心顺意。
所以,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。
两人脚步一前一后,忽然一股冷风吹过,头顶树枝上的积雪被垂落……
雪散落进唐韵领口。
唐韵被冻的一阵瑟缩,隨后抬眼……
风还在吹,再次散落的雪迷了她的眼……
……
秦冽和许烟从学校离开时,已经临近中午。
两人组了饭局,邀请大家一起去吃饭。
包厢里,氛围热闹。
酒过三巡,沈白端著酒杯走到许烟面前跟她碰杯,“烟烟,以后三儿如果欺负你,你儘管跟我说,我一定为你撑腰……”
说完,沈白俯身,拍了拍秦冽的肩膀说,“三儿,你命是真的好,不瞒你说,就烟烟那个求婚仪式,我都看哭了。”
秦冽斜眼看他,“可惜你没有。”
沈白原本正沉浸在感动中呢,听到秦冽的话,脸上感动顿收。
两兄弟对视,气氛从感动变成了剑拔弩张。
沈白咬著牙对秦冽说,“看在今天是你被求婚的大喜日子上,我原谅你这一次……”
说罢,沈白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,临走前对秦冽压低声音说,“你等我秋后帐算。”
开玩笑归开玩笑,在场的几人是真为秦冽和许烟感到高兴。
这个饭局一直从中午持续到了晚上。
除了徐蕊和席雪两个孕妇,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沾了酒。
饭后,秦冽安排了车送几人回家。
酒店门口,看著所有人上车,秦冽抬手扯拽脖子间的领带。
许烟以为他是不舒服,见他扯了几下没扯下来,上前本想帮他,不料,秦冽脖子间的领带忽然被他一把扯了下来。
下一秒,那条领带准確无误的出现在了她手腕间。
秦冽用领带一端绑住了她的手腕,另一端绑的是他自己的手腕。
別看秦冽喝了不少,手嘴並用,系的还挺紧。
等到系好,他还颇为满意的扯拽了两下,见没有拽开,越发高兴。
看著他的幼稚行为,许烟强忍笑意。
回家的路上,秦冽全程把许烟抱在怀里。
犹如一只大狗狗,整个人不停的在许烟身上蹭来蹭去。
不管许烟如何挣扎,他始终不肯鬆手。
半小时后,车抵达秦家老宅。
许烟以为他可以就此『解脱』,谁知道秦冽依旧跟个树懒似得掛在他身上,她走到哪里,他就跟到哪里……
好在这个点柳寧和董轩都睡了,才不至於太丟人。
许烟带著醉酒的秦冽小心翼翼回到房间,刚准备想办法解开绑在手腕间的领带,就被秦冽一把抱进了怀里。
许烟本想挣扎,却听到秦冽下頜抵著她肩膀带著哭腔说,“烟烟,我真的很爱你,很爱很爱……”
许烟闻言,挣扎的动作停下,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下垂,转而抱住了他的腰身。
秦冽,“老婆,我们復婚吧,然后再也不要分开。”
许烟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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