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街上的霓虹灯基本上都已经熄灭掉了,所以四周显得多少有些昏暗。
而且也看不到什么人,整个给人的感觉都是空荡荡的。
在这种情况下,忽然走来一个打著伞的女人,给人的感觉就很奇怪。
夜里打伞容易招来不乾净的东西,这是常识,所以如果在夜里碰到打伞的人,尤其是女人,那基本上都不是什么正常人。
这也是常识。
况且那女人穿著一身红色的旗袍,打的伞也是那种竹子做成的木伞。
这著装打扮,完全就不是现如今这个时代的人。
所以我跟林泽一下子全都变得警惕了起来。
隨著那女人越来越近,我也清楚的看到了她的长相,是那种典型的民国美女,头髮高高挽起,身材前凸后翘,那圆润的弧度,被紧身旗袍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而她的脚上,还穿著一双红色的绣花鞋。
女人脚步轻轻迈动之间,脚腕上的一串银铃便会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来,在这大半夜的,听著多少有些诡异。
我赶紧侧头看了林泽一眼,发现这傢伙眼睛好像又看直了。
不会吧?上次遭的那罪,难道他还没有长记性吗?
“这东西有点儿邪乎,你可別再著了道了。”
我赶紧提醒了林泽一声。
“放心,我就是看看。”
林泽说著看了我一眼,隨即咽了口口水。
我脑门上顿时就黑线了,这口水都流出来了,还他娘的只是看看?谁信啊?
说话的功夫,那旗袍女人已经走到了我们近前。
但这时她却忽然停了下来,而且还用那种警惕又有些胆怯的眼神看著我们,好像我跟林泽隨时都会对她图谋不轨似的。
我赶紧侧开身,让出了一条道来,想让她赶紧过去。
这种时候,能不惹麻烦自然就不惹麻烦了,虽然说这旗袍女人看著多少有些诡异,但我们也没必要直接上去收拾她。
况且看她这一脸胆怯的样子,即便是阴邪鬼物,应该也不至於害人。
那旗袍女人见我侧身让开了道,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,赶紧打著伞快速的走了过去。
林泽则是眼睛直勾勾的,一直盯著人家浑圆挺翘的屁股看了好一会儿,直到那旗袍女人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
“有可能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阴邪鬼物之类的,早知道刚才打个招呼好了,要个联繫方式也行啊?”
林泽有些后悔地说道。
“別精虫上脑了,这大半夜的,打著伞在大街上晃荡的女人,不可能是正常人,你要是再把自己搞怀孕,我可不带著你去做手术了。”
我没好气的说道。
林泽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有些发白了起来,显然心里的阴影还是没能抹去的。
“对了,你不是回长白山了吗?怎么又跑出来了?”
我赶紧岔开了话题,顺便好奇的问了他一下。
“別提了,我把自己歷练红尘的事情跟我师父说了一遍,谁知他听后,直接臭骂了我一顿,而且还把我赶下了山来,说让我以后都不用回去了,就在红尘中歷练。”
林泽说著摊了摊双手,有些苦恼的道:“可这么歷练下去,感觉也不是办法啊?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”
“你这是被逐出师门了吧?”
我有些啼笑皆非的看著他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