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一点来看,大家显然也是同道中人。

“对了,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?”

想到这里,我连忙问了那年轻人一声。

“我叫张伟杰,是平顶山阴阳门的传人,传到我这一代,已经是第二十六代了。”

年轻人说著又訕笑了一声,脸上表情也是显得有些靦腆。

“你是阴阳门的传人?”

云虚道人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兴趣,显然是听说过这个门派。

接著他略有些感慨地道:“你们这一派都几十年没有人在世间走动了,我还以为早就断了传承,没想到竟然延续了下来。”

“我们阴阳门本就是避世修行,隱世不出的门派,这一次要不是生逢乱世,加上我师父驾鹤西去,需要找一个传承者,我也不会出来走动的。”

张伟杰说著轻嘆了一声,隨即看向云虚道人,作了个揖道:“只是没想到道长竟然还知道我们阴阳门的存在。”

“你们这一派向来一脉单传,隱世不出,的確是很少有人知道,不过当年阴阳门掌门,上须弥山与紫府博弈那事儿,我还是有所耳闻的。”

云虚道人说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

张伟杰一听这话,顿时露出了些许尷尬之色,显然这其中颇有隱情。

“都是陈年往事了,那是我师公当年搞出来的乌龙事件,没想到阴阳穀却反倒是因此而得名了。”

张伟杰说著摇头苦笑了一声。

我跟王肖哲在边上听得多少有些好奇,但是云虚道人跟张伟杰,却並没有细说这其中的因果,只是隨便提了一嘴,就直接揭过去了。

“那这棺材里的东西,道长你看要如何处置?”

张伟杰事先岔开了话题。

“还是换个地方再开棺吧,这里人太多了,免得伤及无辜。”

云虚道人说著左右看了看。

那些凑热闹的人,到现在也都没有散去,还在不远处观望著。

“也是,那咱们上船吧。”

张伟杰点了点头,说著上前將那口棺材单手给託了起来,然后甩到了自己的那艘纸船上面。

他这一手显然也是借了搬山之力,而且看他施展的得心应手的样子,在法术的运用上显然是不亚於我的。

这种古老门派的传承者,手里果然都有两把刷子。

我跟云虚道人,还有王肖哲也都相继上了船,不过上的却是我的那艘纸船。

接著两艘船便一前一后的朝著下游驶去。

那些在岸上看热闹的人还在河岸上追了我们好一段距离,最后我们只好加速,才將所有人都给甩了开来。

没多会儿,两艘船便驶入了下游县城外面的开阔地区。

这地方河岸宽敞,两边都是连绵起伏的山峦,四下也没有人烟,於是我们便將船只靠了岸,然后又將那口石棺给弄到了岸上。

接著我们几个人围著棺材看了一圈,发现这石棺好像是彻底封死的,根本就不可能用正常方式將其打开,除非直接打碎这口棺材。

“你们退开点,我来劈开它。”

张伟杰说著挥了挥手,然后直接摆出了架势。

我本来想说我用开山之术將这棺材给震开的,没想到张伟杰先开了口,於是我跟云虚道人,还有王肖哲三个人只好退到了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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