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香琢磨了一阵,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,於是道:“若方才那位前辈以此剑法与寧师叔敌对,结果又当如何?”
寧海剑识嘆道:“那人若真要与我交手,这般剑法自然无用,若执意以此剑法与我一战,那可能我便只能认输了吧!”
嗯?这是什么意思?
廷香不解地问道:“这又是为何?”
寧海剑识笑道:“因为我肯定贏不了那位,若让她输了,我就该真头疼了!”
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曖昧?
於是廷香好奇道:“莫非寧师叔对那位前辈有意思?”
寧海剑识瞧了廷香一眼,没想到这姑娘也不乏八卦的心思,索性直言道:“没这回事,只是单纯地打不过而已,另外一说,这人我应该称呼师姐,所以贏不了很正常。”
哦……
盯著寧海剑识脸上好久,毫无任何別样的感情波动,廷香失落地应道:“原来如此啊!我还以为……”
寧海剑识摇摇头,道:“別把心思放在这些问题上,另外,当初指点你学这醉红尘的目的,主要因为这剑法是由仙宗门內少有的女子所创,与你而言也较为契合,不用太费功夫就能有份自保之力,也是作为你转换一身修为的补偿,否则一般情况下,你师尊可不会主动提点门下弟子的修行。”
廷香对仙宗这种放养的態度感到存疑,她可没见过那个门派对弟子如此不上心的,遂问道:“那这样一来,仙宗又为何收下诸多弟子?”
一番疑问,似乎勾起了寧海剑识的回忆,他嘆道:“仙宗收徒,是希望门下弟子成长为同路人,所以不便妄加干涉,虽然如此一来成者不知几何,但能有一人算一人,否则也不必拜入我仙宗门下,而收你入山门,也不单是因为你与元让之间的关係,也是因为你师尊看到了你那颗求道之心……”
原来如此啊!
廷香恍然大悟,她也觉得单因为她与郑元让之间那基本没什么的关係,又岂会如此轻易拜进山门。
心中感嘆一声:缘法之事果真非是强求所能得!
就在廷香欲再询问之时,突见寧海剑识神色有异,並对她道:“你就在这里好好揣摩一下那醉红尘的神韵,我有事先走一趟!”
说完,化作一道流光向山顶而去,眨眼间已经走远。
看寧师叔的神色,仙宗內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?
廷香心里猜测到,但她现在不过一普通弟子身份,对这些还是少掺和一点,於是把问题拋诸脑后,手起剑舞,接著领悟醉红尘……
十车书楼,此刻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,香风浮动,端坐在付寧剑识与卒青海剑识对面。
而此时,寧海剑识身化流光也隨之而到,刚踏入门口,便看到那道陌生又熟悉的倩影。
嗯?这气息是……那位雪封西域的天朝之人?她来此又是作甚?
满腹疑惑,寧海剑识不动声色地来到两人身旁的位置坐下。
见寧海剑识已来,三人联手虽不说能將此女格杀,但败此时的她还是不难,所以也便有了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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