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两侧,各有一段楼梯,通往上面的阁楼。

金舒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,终於在楼梯上发现了一些突兀的血跡。

血跡绵延向上,金舒跟著它,在阁楼的一角,找到了比较大的一片黑色血污。

而后,这痕跡莫名的凑向了窗边,接著又往另一个楼梯边而去。

她一路跟隨,竟又从另一侧的楼梯上下来,回到了满地红漆的正堂里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李锦看著她,深思片刻。

这路径,十分奇怪,就连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金舒站在正堂许久,將整个案件已知的內容,在脑海中復盘了一整遍,她一边点头一边说:“被害人的尸体是停放了一阵之后才被拉走的。”

“这个停放的时间內,凶手抹掉他的痕跡,並且写下了这些字。”

李锦点头:“尸体上的字,会不会就是为了配合这个现场,掩盖特別重要的某种证据,才特意留下的?”

他沉思片刻,不疾不徐:“比如,为了掩盖可以直接指向凶手是谁的某物,亦或者被害人在临死之前,留下了带有指向性的死亡提示。”

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。

“也可能是某种警告。”金舒说,“曾经有见过这样的案子,凶手的犯案目標,是为了引起其他人足够的重视。”

她捡起地上散落的碗筷,看了许久,又说:“有没有可能是专业杀手?雇凶杀人?”

只见李锦笑起,睨著她的面颊:“专业杀手才不会做的如此欲盖弥彰。”

说完,调侃一般的,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金先生日后有的是机会,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杀手。”

李锦望著眼前被破坏的现场,深吸一口气:“倒也不是一无所获。”他说,“起码有一种可能性变得无限大。”

他睨著金舒,抬手,示意她接著自己的话说下去。

李锦现在確实好奇,这个女人到底藏了几分的实力。

却见金舒不慌不忙,接了他下半句话:“熟人,知根知底,看外头的模样,很可能还有不少的同伙,亦或者包庇他的人。”

李锦面色不改,又问:“先生能不能確定,动手的大概有几人?”

就见金舒摇头:“只能確定到,大约一至三人。”

她伸手,做出抓握匕首的样子:“男被害人与女被害人身上的锐器伤里,匕首是同一把匕首,刺入的角度也相同,当是同一个人所为。”

而后,金舒双手做抱碗状,两只拇指却跌在一起,重现著脖颈上的痕跡:“女被害人与男孩脖颈上的手痕,从大小和痕跡的模样上判断,也应是同一双手。只有最小的被害人是高坠致死,但是死亡时间与其他三人基本一致。”

“再加上运送尸体上山,所以,一至三人之间,是最有可能的。”

李锦垂眸,思量了片刻,转过身瞧著她:“缘何一人也可?”

眼前红漆遍地,外室满目狼藉,这种情况,一个人也有可能做到?

就见金舒十分肯定的点头:“九月初,天气不算炎热,尸僵最快开始也要一个时辰之后,而四名被害者被吊掛在树上,发现的时候已经掩盖了死亡时的真实姿態。”

“也就是说,凶手有三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来完成部署过程。”

她瞧著眼前:“更何况,他还可能是先行吊起被害人,之后再返回现场,著手將这里破坏。”

“根据死亡时间推测,案发时间已经是亥时了。借著夜色掩护,这两种情况便都有可能。”

眼前的男人抬著眉头,不声不响,暗自惊嘆。

难怪瞒不住她。

果然是藏了起码三五分。

“金舒。”李锦勾唇笑起,柔声说到,“你可真烦。”

一句话,仿佛一只手,把金舒无比清晰的推理思路,生生掐断。

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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