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避而不谈,金舒只得深吸一口气,不甘心的跟上了脚步。
“那不是正义。”许久,严詔头也不回,冷冷的扔下这句话,“千万別让他得逞。”
那一瞬,金舒看著他前行的背影,愣了一下。
她真切的感受到,严詔依然还是那个严詔,可他为什么……
瞧著四周投来的眼线,金舒一边走,一边將想问的话,咽进了肚子里。
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早些时候,在金舒刚刚被太子押走之后,李锦便快马加鞭的赶到了金舒的院子。
他要抹掉金荣存在的痕跡,还要找到找到之前萧贵妃送给金舒的见面礼:那枚免死的铜钱。
只要找到那枚钱幣,哪怕是最坏的情况下,起码能保住金舒的命。
只要她能活著,什么都好说。
可是……正堂,里屋,李锦和暗影找了很多遍,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他都找过了,独独不见那一枚钱幣。
她到底能藏到哪里去?
但太子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寻找,这个院子眨眼之间,便被重兵把守,团团围住。
他暗中瞧著太子的阵仗,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了。
怎么办?
他回到六扇门,坐在门主院里,仿佛化成了一尊石像。
直到现在,李锦才明白自己中了太子的计。
他利用太傅的倒戈,向李锦放出风声,让李锦將这几日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裴义德的身上。
殊不知,太子早已经和严詔收集了足够的证据,就等著中秋过后,打李锦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思绪很乱,眉头紧锁,手撑著自己的额头,来回的揉著。
“王爷。”
闻声,半晌,李锦才缓缓抬头。
面前,暗影剩余的六个人,齐刷刷的站在那里,面颊上满是担忧。
倒是张鑫先开了口:“眼下,倒是还没有那么糟糕,金先生一时半会,性命倒是无忧。”
李锦抬眉。
“太子抓人,无非是想要用金先生不合规的身份,来推翻先生已经帮王爷取到的证据。”张鑫说。
“所言极是。”平日里甚是少见的苏尚轩,此时双手抱胸,接著张鑫的话说,“金先生真才实学,就算女扮男装也对朝廷有大把的功劳,陛下极有可能会免了她的死罪。”
“但……”苏尚轩迟疑了些许,“倘若金先生不能回到六扇门,太子便有理由,將先生所写全部护本变成一张废纸。所以殿下光是救金先生的命,是不够的。”
沈文咂嘴,“那还愣著干什么啊!大家赶紧想想,有没有法子能让金先生能官復原职啊!”
“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云飞嘆了口气,“让陛下开女子入仕的先河,难於上青天。”
女子入仕。
李锦一怔。
他抬眼,看著面前眾人,眼眸中渐渐有了光。
几人皆是一惊。
半晌,张鑫瞧著李锦的面颊,有些诧异:“王爷当真?”
苏尚轩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,勾唇笑起:“真不愧是靖王。”
只有白羽惊的抬高了眉毛,连连摆手:“风险未免太大了,王爷三思啊!”
就见李锦挑眉,睨著他的面颊,笑的一片灿烂。
在他这般璀璨的笑容“压迫”下,白羽后背冷汗直冒,呲牙咧嘴的点头道:“我……我捨命陪君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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