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!”
“自己儿子派来的刺客,都快要了你的命了,居然还在这拖延时间,指望他会来为你出口气。”
闻言,舒妃愣了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李锦一把甩开她的胳膊,將她往后狠狠的推过去。
舒妃几步踉蹌,摔倒在地。
但她怒火攻心,几乎是弹著站起来,却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李锦扔过来的一封信,糊在了面颊上。
“你自己的儿子,笔跡你自然最熟悉。”他浅笑摇头,一把环住了身旁金舒的腰,目光却始终落在舒妃的面颊上。
见她被信中的內容震住,李锦留下一句“真可怜”,便推著身旁的金舒,不疾不徐的从院子里走出去。
没走出几步,身后的院子里,便传来了暴怒的咆哮声。
而后是哗哗啦啦的打砸声,夹杂著一眾侍女的祈求,格外闹热。
雪不知何时停了,天空却没有放晴。
李锦心中不悦,走过拐角的时候,一把將金舒按在了高耸的大红墙上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便倾身上前,吻上她的唇,那如攻城略地一般,恨不得將她灵魂抽出来的力道,让金舒动弹不得。
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,声音里带著曖昧与乞怜的意味,李锦才顶著她的额头,慢慢鬆开。
他不甘心的,不悦的,带著几分嗔怒的,死死盯著金舒涨红的面颊。
“舒儿今夜,哪也別想跑。”他恶狠狠道,“往后夜夜,也別想跑!”
说完,抬手扯了一把自己领口的衣襟,脸上写满了怒意,鼻腔里长出一口气。
他在原地,背过面颊通红,怔愣的金舒,低著头深沉的呼吸了好几次,才稍稍平復了心情。
可抬眸的一瞬,瞧见对侧屋檐上,显然是蹲著看了半天好戏,笑的满脸花痴的沈文和李茜,愣了一下。
他抿嘴,眼角直颤,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。
见两人举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,示意他舒妃宫內的三斤鉤吻,已经成功的换了出来。
李锦才拿出平日里那一抹浅笑,注视著紫荆宫的方向。
半晌,冷冷道:“她真该谢谢宋甄。”
那时,舒妃的话像是火药一般,在李锦的心头精准的炸了一把。
可除了愤怒,恨不得当场杀了她之外,李锦当时想的更多的,却是对此刻正在宫外下棋的宋甄,发自心底的钦佩。
若没有他昨夜极端细致的预测与盘点,兴许当时,他真就借著那先斩后奏的金牌,以扇刀为刃,直接要了舒妃的命。
“王爷的任务,一方面是设计苏婉莹,另一方面,是给沈大人用川芎替换鉤吻,创造时间和机会。”
深夜,所有人都聚在门主院里,听宋甄安排著除夕的行动。
“舒妃性情囂张跋扈,定不会让王爷轻鬆离开。”宋甄迟疑些许,看著金舒,面露歉意,“抱歉了金先生,让你隨行王爷,却只是为舒妃做一个精確的靶子。”
“那时,你二人务必冷静。”他顿了顿,“她定然会用最齷齪的手段,衝著疯狂攻击金先生,使劲浑身解数来激怒王爷。”
“那时王爷越是生气,拖延的时间就会越久,她也会越觉得解气。”宋甄摆手摇头,“不可,千万克制,你们二人都要云淡风轻,不以为意,最好还能反手,再將她激怒之后马上离开。”
“要让她这一肚子恶气,在第二局里,当著满朝文武的面,全部压在苏婉莹一个人的脑袋上。”
烛火之下,宋甄面色清冷,浅笑盈盈:“狗咬狗,才最是精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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