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人都已经在这儿了,魏帝就看他能吹出一朵花儿来不。

“用药草来製造香味的法子,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告诉臣弟的一个偏方,这些年来,臣弟知道皇兄为了头疾时常整宿睡不著觉,臣弟就一直在暗中寻找各种药方,臣弟按照那道士所说的配出来的香味,自己也试验过,的確是有让人浑身舒畅的效果,但是臣弟的的確確是不知道,这香味对身体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害处,倘若知道,臣弟是打死也不会放在皇兄身边的!”

魏蹇说得言之凿凿的,但魏帝可不会这么容易就信他的狡辩,“但这女人可是明明白白的说了,你想用这香味来让朕沉迷其中,你还敢说你不知道这香味带来的副作用?”

“臣弟是什么样的为人,皇兄与臣弟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,还能不了解吗?做过的我会承认,但是没有做过的,就仅凭著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而给我扣上这么大顶帽子,我是死也不会认的,皇兄,这分明就是有人觉得臣弟近日来接了賑灾这么一大桩事儿,而心生不满,所以借著这个机会,故意陷害臣弟,请皇兄明鑑!”

在说话的时候,为了显得自己是清清白白,绝对是忠臣无二的,魏蹇还把腰板挺得笔直,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,好似自己真是个绝世大忠臣一般。

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,魏蹇说得这么诚恳的模样,魏帝的立场又开始有些动摇了,“胡姬是你的人,她都站出来指认你了,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,可以让她来诬陷你?”

魏蹇马上就把这口锅甩出去:“臣弟若是倒下了,谁最可能接手灾民一事,谁就是最大的受益者,再者说,臣弟就算是立了再大的功,左右也不过就是个王爷,但那些掌握了实权的,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难怪前世魏蹇能步步为营,最后篡位成功,就这巧舌如簧,把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儿,说到最后,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,还顺手让魏帝成功地对武平侯有了怀疑。

只能说,魏蹇找的这个甩锅的对象实在是太好了,如今庞家已经被魏帝成功的打压,而如今放眼整个大魏,最有权势的,就要数武平侯无疑了。

苏软软听得不由笑了声,“豫亲王真是甩的一手好锅呀,倘若真如你所说的,是武平侯想要这门差事,藉此来陷害你,以武平侯如今在朝中的地位,若是他真想要这门差事,还会爭不过你一个閒散王爷吗?豫亲王之前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手段,让皇姨父跳过其他合適的人选,而直接把这个差事交给你,想来没有谁比你本人更清楚了吧?”

这咄咄逼人的反问,直接就把魏蹇给问得脸都青了。

不过很快,魏蹇非但不生气,反而也跟著笑了,“据我所知,小软软与武平侯府家刚认回的那位小公子交情颇深吧?好似这位小公子在被认回侯府之前,一直是住在相府的,而在他认祖归宗之后,这相府和武平侯府的关係可是越走越近呀,苏丞相身为一国丞相,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而武平侯手握西营兵权,更是权势熏天,若真深究起来,谁更有可能捣鬼,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吧?”

这傢伙,简直是厚顏无耻至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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