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柏承又转了个方向,朝著那几个灾民磕头谢罪: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只想著能让大家早日出去,却没想到竟会好心办坏事,实在对不起!”
那位死了儿子的灾民压根儿就不肯接受燕柏承的道歉,只把脸別向另外一边,说道:“我儿子已经被你给害死了,现在再道歉又有什么用,你若是敢一命偿一命,我便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“你个刁民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我的承儿乃是武平侯府大公子,身上还流著皇家的血脉,你一百条贱命也换不回我家承儿的命!”
昭阳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,让她的宝贝儿子去给一个平民磕头谢罪,这不是也在打她的脸吗?
而且更可气的是,这刁民竟然还不肯善罢甘休,还想著让燕柏承一命抵一命,真是天大的笑话!
中年男子非常乾脆地朝著武平侯跪下说道:“侯爷,自古以来,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还请侯爷为草民做主,草民是绝对不会原谅这个杀人凶手的!”
说到底,其实这中年男子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倘若昭阳和燕柏承一开始就承认自己的错误,並且为此做出合適的补偿,他也不会这么死揪著不放。
但很显然,昭阳高高在上太久了,太过於心高气傲,完全看不起平头老百姓,而且还明目张胆地说出如此囂张的话,这放在谁的身上怕是都不肯善罢甘休。
武平侯见昭阳丝毫不知悔改,而且还越发囂张,直接大手一挥道:“把燕柏承给我押去皇宫!”
“不许动我儿子!放开,给我放开他!”
但昭阳这瘦胳膊瘦腿的,哪儿能掰扯得过罗副將,直接被一把给推倒在地,以最快的速度押送去皇宫了。
昭阳在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披头散髮的,先是怨气深深地看了武平侯一眼,紧隨著就把啐了毒的目光放在了苏软软的身上。
都是这个该死的小贱蹄子,才会让他们母子俩变成现在这副样子,等著,她一定会叫这个小贱蹄子好看!
此刻,养心殿內,魏帝正在给三位皇子抽查功课。
魏子言的年纪最小,魏帝对他的要求不是特別高,不过魏子言一向聪明,对於魏帝抽查的题目每次都能对答如流。
今日也是不例外,他还一口气將《劝学》给背完了,魏帝特別高兴,將他抱在怀里,“我们家子言真是太厉害了,背了这么久累了吧,吃樱桃好不好?”
魏子言乖巧地用双手接过,“谢谢父皇,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,不累。”
魏帝正愉悦著,外头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。
“外头出什么事儿了,吵吵嚷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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