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堵在门口,满脸堆著諂媚笑容的人,正是武平侯的堂弟,因为与侯府是表亲关係,加上侯府人丁稀少,除了武平侯这么一支嫡系之外,也就这么一个堂弟,因此这廝在外一直以武平侯弟弟的身份自称,外面人都称呼他为燕二爷。
而在瞧见燕二爷的嘴脸之后,昭阳的脸上很明显地闪过厌恶的神色,不过当著外人的面,很快又恢復了正常。
燕老夫人瞧见了燕二爷,笑了笑道:“你来瞧瞧老太婆我就行了,还带什么礼物呀,在门口站著做什么,赶紧进屋吧?”
“我这也想进屋等著,但是门口的护卫死活不让我进,说是有过吩咐,不准閒杂人等迈入侯府。”
在说话的时候,燕二爷还特意把閒杂人等这四个字著重强调了一下。
燕老夫人听得糊涂,“你怎么能是閒杂人等呢?哪个护卫说的,自下去领罚。”
门口的两个护卫嚇得赶忙跪在地上磕头,“老夫人饶命,老夫人饶命!”
昭阳往前一步,扶住燕老夫人的手臂,笑著说道:“母亲息怒,是我怕別有用心之人隨意出入侯府,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所以才这么吩咐护卫的,母亲若是要怪罪,便责罚我吧。”
“好孩子,你如此为侯府著想,我怎么会怪你呢,是我没有问清楚情况,行了咱们也別在门口杵著了,都进去吧。”
在给燕老夫人送了玉观音之后,燕二爷便寻了由头,说是有要事同昭阳商议,很快便离开了燕老夫人的院子。
到了偏厅之后,昭阳屏退了下人,当四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后,昭阳才沉下声道:“你又来做什么?我不是再三强调过,除非是火山眉头,否则別来找我吗?”
燕二爷搓手堆著一脸笑,“这我自然是记得的,倘若不是火山眉头了,我也不至於亲自上门呀,你给我拿一百两银子,我保证不打扰你,马上就走人。”
昭阳睁大了眼睛,“上个月你才拿了一百两,这个月又要一百两,你当我的银子是大风颳来的吗?没有!”
一听没有钱,燕二爷瞬间就变了脸,“没银子?呵,你堂堂大魏长公主,又掌握著武平侯府的中馈,你会缺银子吗?”
“就算是有银子也不给,一个月要一百两,你当我是在做慈善吗?给我滚出侯府!”
燕二爷冷笑了一声,往前一步,一把抓住了昭阳的手腕,“昭阳,我与你可是有不一般的关係,倘若不是我,你以为你还能坐稳武平侯府当家主母的位置吗?我告诉你,你让我过得不痛快,我也不会叫你舒心,倘若让武平侯知道,当年你给他下药之后,其实是与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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