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到魏帝如此高的评价,秦太傅心里可是狂喜不已,忙跪在地上回道:“能为陛下排忧解难,为国效力,乃是犬子作为一个读书人毕生的抱负,陛下实在是过誉了!”
魏帝环顾了周围一圈,有些奇怪道:“今儿个的主角呢,这状元郎姍姍来迟不会是在准备什么大惊喜吧?”
谁知,魏帝这玩笑话刚说出口,还没等秦太傅命人去叫秦鈺楼,一个家丁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。
这家丁还不知道魏帝亲自驾临,扑通一声就在秦太傅的跟前跪下说道:“老爷不好了,公子和谢家二公子打起来了!”
秦太傅豁然站了起来,“你说什么?”
此刻,眾人哪儿还有吃酒的心思,急忙赶去了事发地。
这没看不知道,一看可是非常之惨烈。
当然这惨烈不是形容谢劲南,而是今日的主角秦鈺楼。
秦鈺楼的嘴角溢血,一只眼睛被打肿了,衣衫也是不整,被束起的鬢髮更是有好几缕掉落在额前,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。
要不是家丁怕谢劲南会把人给打死,拼死上去阻拦,秦鈺楼眼下怕是就要没命了。
別说是秦太傅了,就连谢国舅都颇为震惊,站出来喊道:“谢劲南你给老子滚过来,平日里惹事儿也就算了,瞧瞧你做的好事儿,还不给我过来领罚!”
虽然秦鈺楼被揍得很惨,但谢劲南脸上也有抓痕,不过此刻,他这一股怒气还没泄呢,哪怕是面对最怕的亲爹,也丝毫不退让。
指著秦鈺楼,怒气冲冲道:“今日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,今日老子非得把这个败类给撕烂不可!”
说著又要衝上去,魏帝一看这架势,赶忙让隨侍的带刀侍卫上去阻拦,这要是再打下去,可是要出人命的。
有带刀侍卫出手,可算是拦住了处在发狂边缘的谢劲南。
魏帝走了过来,沉下脸道:“谢劲南,今日乃是秦家的宴席,你却公然在席上闹事,甚至还动手打伤了秦鈺楼,你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朕必当重重责罚!”
谢劲南虽然气得不行,但他又不是没脑子,眼下这么多人在,若是说出秦鈺楼把苏软软带到房里,不管秦鈺楼有没有对苏软软做什么,苏软软的清白可就要跟著毁了。
所以,他只能捏紧拳头道:“他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败类,我看他不爽就打他,要罚便罚,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,没什么怕的!”
不等魏帝再开口,魏子言上前一步道:“父皇,二表哥虽然脾气比较大,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更不会无缘无故便对人动手,不如问一问旁人,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才好下定论。”
魏帝也觉得魏子言这话颇有道理,便点中了在场的一人,“你来说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被点到名的人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回陛下,其实……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过来找秦公子的时候,恰好看到……看到苏相家的三小姐从……从秦公子的屋子里跑了出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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