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有鲜血飞溅了出来,在眾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见秦鈺楼身子一歪,瘫坐在了地上。
等眾人再仔细一看,一把泛著白光的长剑,以剑锋指地,有殷红的血,顺著剑背,一滴两滴,掉落在地面,凝成一滩血晕。
而男人一身炫黑色衣袍,身形修长,绝美的面容一如他的嗓音,清冷如霜,只稍往那儿一站,便叫人望而生畏,不敢多看。
更何况,他此刻手持一把长剑,就站在秦鈺楼一寸的距离开外。
在眾人看呆了的时候,就听到秦太傅一声叫:“楼儿!血……你的手臂流血了!大夫,快叫大夫!”
眾人这才发现,秦鈺楼两条手臂的袖子破开,袖子上很明显是被剑所割出的伤痕,此刻鲜血正不断往外冒。
而秦鈺楼却是按住了秦太傅,摇了摇头道:“父亲,只是小伤,我没事。”
秦太傅怒目瞪著燕璟的方向,“燕璟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当眾拔剑伤人,陛下都未治罪,你却直接动上手,这是完全不將陛下放在眼里!”
燕璟冷冷抬眸一瞥,凌冽的目光竟是叫前一刻还想治他罪的秦太傅不禁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只將手腕这么一转,锐利的剑锋再次对准秦鈺楼的命脉,“我给你一个机会,打贏了我,我可以暂时饶你一命。”
秦太傅赶忙將秦鈺楼护在身后,大魏上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,这位武平侯世子可是个活阎王!
“燕璟你不要欺人太甚,你十三岁便跟隨武平侯上阵杀敌,而楼儿只是个文臣,如何能敌得过你,你这就是藉机想要他的命!”
燕璟冷嗤一声,居高临下地睥睨著秦鈺楼,不带一丝感情地开口:“只会躲在他人背后的弱者,连条狗你都不配。”
秦鈺楼骤然捏紧了拳头,伸手將秦太傅给推开,同时站了起来,与燕璟直视,一字一句说道:“我应战,来吧!”
“楼儿你疯了?他燕璟是什么人,那是在战场上砍人都不带眨眼的,你会没命的!”
秦太傅刚说完,燕璟將手一翻,而后將手里的剑直接扔到了秦鈺楼的跟前。
“我不带任何武器,你若是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內,近我身,哪怕是割破一片衣角,都算你贏。”
嚯,这对决的前提,未免也太过於不把秦鈺楼给放在眼里了!
在秦鈺楼拿起剑的同时,燕璟又补充了下半句话:“若你输了,便跪著,身背荆棘,爬完帝都所有的街市,敢吗?”
这……这赌注未免也太狠了些吧?
虽然燕璟给出的前提不是太过於苛刻,毕竟在对战的过程中,燕璟不拿任何武器,还把剑给了秦鈺楼,直接赤手空拳和秦鈺楼对决。
可是若是秦鈺楼输了,到时候他要背著荆棘跪著爬完帝都街市,一世英名都跟著毁於一旦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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