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宫婢又端了点心过来,“殿下,祭祖时间长,您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吧?”
复杂的礼服还没穿完,接下来还有一堆的流程,魏子言都没什么时间可以坐下来用早膳,从一早醒来睁开眼睛,就一直忙活到现在。
谢晋安一听,马上拿了块糕点,递到魏子言的嘴边,“快吃快吃,不然一天祭祖下来,非得给你饿趴下不可,也就是你的礼服太麻烦了,你看二哥,就閒得不行,还有空在院子里舞剑呢。”
魏子言微微侧头,张嘴咬了一口,而后才笑著说道:“二表哥不是一直想去边疆吗?”
“可不是嘛,前几日还想著要偷摸摸去嘉穀关,结果被父亲发现给逮回来又暴揍了一顿。”
在说话的过程中,魏子言一块糕点已经下肚,谢晋安又拿了第二块餵给他,他什么也没说又继续吃。
谢晋安觉得有些奇怪,因为魏子言和苏软软不同,苏软软喜欢吃甜食,但魏子言不喜欢,更何况早上吃这种太甜腻的他会觉得没胃口。
但见魏子言一口一个,完全不见不喜欢的样子,谢晋安心想,难道今日这糕点味道非常好?
心里这么想著,谢晋安也咬了一口,咦,好甜,而且味道也一般呀。
因为糕点被他咬了一口,谢晋安刚想扔掉再拿一块,魏子言忽然倾身过来,张嘴便一口咬了过去。
谢晋安一愣,抬眸对上魏子言的眸子,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个……子言,我吃过了……”
“浪费可耻,我又不嫌弃三表哥你。”
正给魏子言扣扣子的宫婢手一抖,而旁边的宫婢更是齐刷刷地低下了头,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。
东宫上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,他们的这位太子殿下最是洁癖,但他这洁癖是带有针对性的,只针对除了谢晋安之外的任何人。
在穿戴好之后,就该出发去皇陵了。
由魏帝带头,后宫的嬪妃再加上文武百官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皇陵祭祖。
魏帝一身明黄龙袍,手持三支香,在庄严肃穆的注视下,一步一步地踏上石阶,行至香案前跪下。
一旁的司仪提声道:“跪!”
下方乌压压的文武百官以及后宫嬪妃齐刷刷地跪下来叩拜。
献礼叩拜结束,魏帝刚將香给插在香案上,就听见远处传来了马蹄声。
回身一瞧,发现远处有一群人骑著高马朝著这个方向而来。
不过很快,就被护卫的御林军给拦下,“天子祭祀,禁止疾行,立刻下马,將身上所有的武器卸下交出!”
来人下马,將佩戴的武器交出之后,步行走过去。
等走近之后,眾人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,这其中带头的,可不就是十年前被贬去雍州的大皇子魏泽?
当年被贬去雍州之后,魏帝有明確旨意,未得召见,魏泽不允许踏出雍州,而眼下,魏泽竟然在未得魏帝的召见之下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皇家祭祀上,可不就是胆大包天?
而魏泽却是昂首挺胸,带著身后的一队人马,走到正中央的位置,跪下行礼,“儿臣参见父皇,父皇万福金安!”
魏帝皱起了眉头,面色已不悦,沉声道:“魏泽,未得朕召见,你竟敢私自离开雍州,这是完全不將朕放在眼里了,你真以为朕不会摘了你的脑袋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