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劲南没想到对方竟然在门口坐了半晌,走过去,“你坐门口做什么?”
齐灵韵指了指门口的两个人,“他们非说我是来国舅府混眼熟的那帮女子,我同她们怎么能一样呢,我可是目標非常明確地来找师傅你的,对吧师傅?”
人都已经堵到门口了,他还能说什么?
谢劲南嘆了口气道:“你先起来。”
齐灵韵马上痛快地哎了声,只是才一动,她便皱巴起了脸,不由嘶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
齐灵韵仰起脸,可怜巴巴地说道:“师傅,我脚麻了。”
保持著一个姿势,在台阶上坐了大半天,而且台阶的高度还这么低,不麻才怪。
被对方用这么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著,而且对方也是为了等自己才在门口坐了大半天。
谢劲南认命地蹲下来,在齐灵韵的目光注视下,从她的手里將她怀里抱著的大大小小的包裹给拿了过去。
然后又背对著她蹲下来,言简意賅道:“上来吧。”
所以……这是要背她的意思?
齐灵韵喜出望外,生怕谢劲南会反悔,立马便扑了上去,双手牢牢地圈固著他的脖颈,笑眯眯地说道:“师傅我好啦。”
因为唇畔刚好停在耳边,所以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带著一股灼热,扑散在谢劲南的耳边,叫他的心房莫名地一痒。
他有些不大適应地別过了头,“不是说脚麻了吗,跳得倒是挺快的。”
嘴上虽是这么说,但行动上还是很轻鬆地將人给背了起来。
齐灵韵眨眨眼,很无辜说道:“人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,是会做出超越身体极限的事情的。”
呵呵,我信了你的鬼。
往府里走的时候,齐灵韵还不忘朝门口的两个看守指了指谢劲南,又指了指自己,用无声的口语示意:看看,都说了他是我师傅了吧,你们还不信!
两个看守赶忙赔礼鞠躬,等谢劲南带著人走远了,才小声议论:“咱们二公子何时收徒弟了?”
“你是瞎还是傻呀,就冲他俩这眉目传情的样子,师傅徒弟什么的,怕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特殊情趣呢!”
另外一个看守恍然大悟,“看来不久咱们府里又要办喜事儿了呀。”
到了前厅之后,將人放下,谢劲南却蹲在地上没起来,视线落在齐灵韵的腿上,“能走吗?不行的话我叫大夫过来瞧瞧。”
其实在被谢劲南背来的路上就已经能走了,后面全是她装的。
但一听请大夫,齐灵韵嚇得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,不用这么麻烦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谢劲南这才起身,“你这大包小包的,是打算回大齐了?”
刚好这时候婢女端了杯茶过来,齐灵韵嘴巴都快干了,马上拿过去喝了好几大口,而后才很自然地说道:“来你府上住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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