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鈺楼牵过韁绳,没有马上回话,而是拉紧韁绳的同时,翻身上马,才开口道:“谢二公子有说閒话的功夫,都能打好几场马球了。”
嘖,这廝口气倒是囂张得很,看他不把这廝给打趴下哭著叫爹!
谢劲南以舌尖抵了抵上顎,利索地翻身上马。
隨著一声锣响,马球高高拋起,谢劲南一夹马肚子,率先冲了出去,一桿子挑起,秦鈺楼在同时挥桿而来。
在咫尺的距离之时,谢劲南忽然手腕一翻,马球飞向了同队的人,秦鈺楼立时驱马追上,带著马球之人在下瞬又將马球传回给了谢劲南。
谢劲南一手带著球飞奔而去,秦鈺楼挥桿拦截,眼瞅著要错过,却见谢劲南忽然歪了一下,也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,马球被秦鈺楼给截了过去。
不过秦鈺楼在带著马球快跑到逑门的时候,他却忽然一挥桿,將马球传给了离他最近的一个队友。
队友大喜,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带著马球一击而去,结果激动过头击偏了,马球撞在逑门框上,反弹了回来。
谢劲南追上来,一桿子接住,反手一击,秦鈺楼挥桿再拦,在双方的球杖触碰的瞬间,旁人没来得及看清,但秦鈺楼却是瞧得清清楚楚。
在这一瞬间交缠的功夫,谢劲南竟然故意勾住他的球杖,然后反手那么用力一击。
旁人只瞧见,秦鈺楼的球杖击中马球,马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,最后稳稳落入逑门內。
咚的一声,裁判敲了声锣鼓,高声道:“白队得一筹!”
秦鈺楼所在的队伍属於白队,而谢劲南属於黑队,开局就进了一球,场上立时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“秦公子好厉害!”
“竟然能在谢二公子的手中抢到球还击中了,秦公子当真是牛啊!”
而在观台上,陶薇兰却是看得格外认真,因为过度紧张,以至於把手里的帕子都快捏成麻绳了。
苏软软顺著陶薇兰所看的目光瞧去,果然便发现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鈺楼的身上。
前世,苏软软便是撞破了秦鈺楼与陶薇兰之间的姦情,闹著要与秦鈺楼合离,秦鈺楼便直接撕破了脸,对苏家痛下杀手。
真是没有比这更叫人恶寒的了,她名义上的夫君,却与她哥哥的妻子廝混在了一起,哪怕今生早已重来,但如今看到陶薇兰的嘴脸,还是会叫苏软软想起前世那叫她想起来便无比噁心的事情。
看得这么认真是么,既然你们阴魂不散,那便不如成全你们,好叫你们晓得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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