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二爷露出一丝惊慌,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死的是我的儿子,那可是我的心头肉,若是我知道凶手是谁,还用得著你们来查?我早就將那人给大卸八块餵狗了!”

“凶器、供词以及凶手皆在,你却口口声声说抓错了人,怎么,是觉得一个酒楼伙计的身份太低,一定要拉上国舅府的嫡出公子来为你儿子陪葬,你才能满意?”

燕二爷被懟得一时说不出话来:“你……我……陛下,草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……”

不过这次魏帝却没听他说完,显然是耐心已经耗尽了。

就是死了个公子哥儿,虽是姓燕,但到底也只是个旁系,还劳他一国之君来判案。

再者这人证物证都已经摆在这儿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事儿了,还在这儿爭来爭去,吵的头疼,浪费时间。

“行了,此案朕已经清楚了,因抢生意而起,失手杀人所致,既然凶手已经抓到了,江寺卿啊,如何处置便交由你来处理了,此事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
燕二爷如何能甘心,他儿子死的那么惨,莫名其妙被人给杀了,死后还被解剖,连头颅都被开了,如今却这么轻描淡写地带过了?

“等等,陛下,此案解决了,还有一事未办。”

魏帝都要让他们退下了,却被谢今朝给叫了住,只能又坐了回去,“还有何事啊?”

“在接下此案之时,微臣以头上的乌纱帽做担保,做到了在三日內侦破此案,那么之前诬陷我二弟和大齐五公主的人,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了呢?”

在一旁站著,一直没怎么吭声,却早已是颤颤巍巍的顺天府俞府尹听到这话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
“陛下,微臣並没有诬陷谢二公子,微臣只是……只是按规章办事,微臣真的没有要污衊谢二公子的意思,都是微臣一时糊涂了,求陛下看在微臣这些年来恪尽职守的份儿上,再给微臣一个机会吧!”

爬到这个位置,俞府尹可是用了半辈子的时间,如今都已经年过五十,头髮都开始花白了。

俞府尹一边说著,一边用力扇自己巴掌,“是罪臣没有搞清楚状况,罪臣该打!是罪臣害得镇北王妃意外受伤,罪臣该打!王爷,谢大学士,求求二位,看在你我同僚多年的份儿上,便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

“俞府尹,这个世上从没有后悔药,你曾经做过什么说过什么,就该为此付出该有的代价,若是今日我没有查明真相,那么被停职查办的人便要顛倒过来了,早知今日,你又何必当初,这不过是你自作自受而已。”

魏帝抬了下手道:“俞洪办事不力,听信谗言,革职抄家,即日执行。”

俞府尹脸色铁青,啪的一下瘫软在了地上,嘴上喊著陛下恕罪,却被两个御林军给无情地拖了下去。

“至於燕海元,即刻去国舅府门口磕头认错,念在你刚失去了亲子的份儿上,朕也不做其他处罚了,还有燕柏承你,没有搞清楚状况,就帮著燕海元说话,险先叫朕错失了能臣,就扣一个月俸禄,闭门思过去吧。”

燕柏承早已做好这个结果,不过是一个月的俸禄而已,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

反正,借刀杀人的第一步已经成了,接下来可还有一齣好戏要上演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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